讲究的是“白描”、“铁线描”、“游丝描”。
一笔一划,线条必须流畅连贯,不能有断点,不能有涂抹。
这非常考验基本功,但也极其耗费时间。
张大彪找了个靠窗的大桌子坐下,从画袋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画纸。
就那画袋,里面有画板,笔袋,各种工具,还有颜料盒小水桶折叠凳子,就和个百宝袋似的。
然后——大家伙就围了过来。
“嘿,你几班的?叫什么名儿啊?我们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你这些画材——哪儿买的啊?”
“……”
一群学生伢就围了过来。
张大彪不常来学校,大画室更是第一次,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于新奇了。
“我是一年级,装璜一班的张大彪。”
“周老师给批的条子,让我来这画画的。”
一张桌子两米长一米宽,都可以在上面睡觉了,这里的画室环境确实专业,张大彪小跨院的马厩里空间倒是有这么大,但是堆放的都是各种粮食,顶上还有腊鱼腊肉,而且灯光光线确实一般。
专业画室,画画确实感觉好很多。
“哦,一年级装璜一班的张大彪啊,就是南锣鼓巷的那个?”
“骑摩托车的那个!我知道我知道!”
“什刹海打架的那个,我当时也在那边,大彪你牛哔!大院子弟在你手里都讨不了好的!”
“……”
“是张大善人!我家就拿过他捐出来的侨汇券!”
“啥,骟人?谁被骟了?哪儿那?”
张大彪暴怒——“你才骟人,你全家大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