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下一下抽在傻柱的心坎上。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烦躁地搓着手。他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几天前自己发下的毒誓:“再管贾家的破事,我傻柱就是狗!”
“傻柱啊傻柱,今天下午就要相亲,你可别犯糊涂啊……”
可是……秦淮茹那张苍白憔瘁的脸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悠。那可是秦姐啊!那身段,那眼神,那无助的模样。她刚生完孩子,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孩子饿得直叫唤。贾张氏那老虔婆又是个不做人的。
“妈的,老子就当狗了!”
“我不当人了,我不做人了!”
“老子就当狗了,怎么着,犯法吗?”
傻柱猛地一拍大腿,拿过一个大粗瓷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黄澄澄的鸡汤,上面还飘着厚厚一层油花和一块肥美的鸡大腿。
他端着鸡汤,走到门后,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拉开了房门。
寒风吹过,傻柱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踩着中院的青砖,一步步走到贾家门前。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秦姐——”
对门易中海正好看到这一幕,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狗东西!”
“死性不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