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拿了大奖了?”三大爷的消息总是那么灵通。
“那就是个校内汇演,谈不上什么大奖。”张大彪笑着回应。
“哎,别谦虚!”外院儿的阎解成也披着大衣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他媳妇儿于莉。
“我可听说了,你和婉晴今儿个可算是给咱们大院儿争了大光了!一个唱歌,一个用嘴学一堆乐器声儿,把台下那帮教授专家都给镇住了!行啊大彪,你还有这绝活儿呢?”阎解成一脸的惊奇和佩服,这倒是发自内心的。
于莉也笑着对张大彪说:“大彪,改天有空,也给我们唱一个听听呗。”
【不是,怎么就跟我们大院儿有关了?那是沐婉晴的学校,我就是个伴奏的,婉晴她还不是我们大院的人啊。】
一时间,四合院因为张大彪的归来,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然而,当张大彪穿过穿堂屋,踏入中院的地界时,那股热闹劲儿便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中院里冷清的很。
贾家屋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泡,窗户上连一丝热气都没有。秦淮茹坐在凳子上,就着昏黄的灯光,默默地用缝纴机改着衣服,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布料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印记。
贾张氏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像烙饼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白眼狼……一群白眼狼……”她心里又慌又怕,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拉不下脸来。
晚饭,是棒子面糊糊就着咸菜疙瘩。没有一丝油星,寡淡得刮嗓子。
她想在这儿等着傻柱送饭盒过来,吃饱了再跟棒梗回前院的屋子里去。
小当吃完就躲在被窝里睡了。棒梗其实吃饱了,但没吃好,就在厢房这边做作业在,也是等着看还有没有好吃的。他闻到了,从傻柱家窗户缝里飘出来的一股诱人的肉香。
那是傻柱在给自己做宵夜。
今天的傻柱,说到做到。
下班回来,他没有象往常一样,把从后厨带回来的饭盒交给秦淮茹,而是直接提回了自己屋。晚饭,他给自己炒了盘肉片,炖了个白菜豆腐,香味飘了半个院子,馋得棒梗直流口水。
现在大晚上的,他又在屋里鼓捣吃的,深夜放毒。
那扇紧闭的房门,象一座冰山,隔绝了贾家所有的希望。棒梗用一种近乎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在他扭曲的世界观里,傻柱不给他们家东西,就是天大的罪过。他恨傻柱,恨他为什么不继续当那个予取予求的“傻子”。
秦淮茹听着隔壁传来的锅铲声,心如刀绞。她知道,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愿意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真的被伤透了心,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