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解释,再看看周围那些看戏的、嘲笑的、同情的目光……
所有的热情,所有的期盼,在这一刻,被一盆带着冰碴子的脏水,从头浇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我呸!”
傻柱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平生第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你个老虔婆!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吗?!老子好心好意想帮你们家一把,你倒好,蹬鼻子上脸,想骑在老子脖子上拉屎!”
“拉帮套?我拉你奶奶个腿儿!”
“我告诉你,秦淮茹,老子不娶了!你们贾家那破事儿,谁爱管谁管去!”
他双目赤红,几乎是咆哮着,说出了那句让他后悔,也让他解脱的话:
“从今往后,我傻柱要是再管你们贾家半点闲事,我踏马就是你们家养的孙子!”
说完,他猛地一推身前的人,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家,“哐当”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傻柱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镇住了。
贾张氏也愣住了。她唱了一辈子红白脸,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怎么今天这驴不听使唤了?还敢尥蹶子了?她心里有点慌,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把火玩大了。
秦淮茹浑身冰凉,她呆呆地看着傻柱紧闭的房门,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完了,一切都完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张老脸比锅底还黑。他感觉自己的心口堵得慌,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差一点点啊!全被贾张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猪队友给搅黄了!他看着还在发愣的贾张氏,气得嘴唇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重重一跺脚,也回了自己屋。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有贾张氏在,这撮合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儿就成不了!
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