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机关算尽两手空,落锁封盘谋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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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阎埠贵出院了。

    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两颊的肉都耷拉下来,看着跟老了十岁一样。但精神头,却诡异地好了不少——那是饿的。在医院里两天,天天喝寡淡的米粥,嘴里能淡出个鸟来。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是红烧肉。

    回到家,杨瑞华让他上床歇着,他却摆了摆手。

    他径直走到床头那个上了锁的旧木柜前,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柜门,从最里面,请出了他那把用了几十年的老算盘。算盘的边框被摩挲得油光锃亮,每一颗珠子都仿佛浸透了他的心血。

    他把算盘放在桌上,坐得笔直,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出院后的第一次,也是最痛苦的一次清算。

    买菜十二块六毛四。

    傻柱工钱四块二。

    医院花费三块整。

    支出:十九块八… …算了,就算二十块吧,凑个整,心里还好受点。

    收入:礼金十二块三毛… …不对,这笔钱,姓阎,但不归我。

    所以,收入是零。

    净亏损:十九块八毛四。

    啪嗒。

    一颗算盘珠子蹦了出来,从他颤斗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滚进了床底。

    阎埠贵怔怔地看着那颗消失的珠子,就象看着自己消失的十九块八毛四。

    心,疼得象是被挖掉了一块。

    他默默地把算盘珠子塞回原位,然后,用一块干净的布,仔仔细细地将算盘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把算盘重新放回柜子最深处,“咔哒”一声,落了锁。

    做完这一切,他长出了一口气,对旁边一脸担忧的杨瑞华说:

    “老婆子,你记着。以后,但凡我再动心思,去撺掇院里谁家请客吃饭,你就直接拿大耳刮子抽我。”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图什么啊?我瞎凑这份热闹干什么啊?”

    “血亏啊!”

    杨瑞华看着老头子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最后只能叹口气,给他倒了杯热水:“行了,亏了就亏了,就当破财免灾了。人没事就好。”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干了热水,仿佛那不是水,而是他亏掉的血汗钱。

    院子里的喧嚣,随着阎家的闹剧落幕,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水面之下,另一股暗流,已经开始悄然涌动。

    几位“原大爷”,想要重新选举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