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什么意思?给你的礼钱?”
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席面是谁花钱办的?这肉是谁花钱买的?这工钱是谁付的?我花了块二十块钱出去,收回来的礼钱,你说是你的?”
“那不然呢?”阎解成也收起了笑脸,站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反问。
“爸,这事儿咱们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自古以来,办喜事收的份子钱,哪有给办席的长辈的道理?都是给小家收着的。这钱,是给我和于莉,还有您未出世的孙子的!”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那是我的!”
阎解成毫不示弱地迎着他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回敬:
“不,是我的!”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东西?谁的?”
众人往回转头一看?
原来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趁着早上上班之前,过来探望一下。
刚一进来,就碰到闫家父子说什么钱是谁的事儿了,他们俩也很好奇。
“咋滴了这是?老阎,你说说看,我们俩给你们评评理。”
“一家子为一点钱过不去,不是我说你老阎,你得有个当长辈的样儿。”
阎埠贵血压蹭蹭就往上蹦啊!
你们说的倒是轻巧,那可是十几块啊!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官架子十足的肚腩,先开了腔,嗓门洪亮,震得桌上的苹果都滚了滚:“老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当长辈的,跟小辈置什么气?为十几块钱,躺在病床上跟亲儿子拍桌子,传出去让院里人怎么看你这个当老师的?”
阎埠贵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什么叫我跟亲儿子拍桌子?这钱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我花出去的!他正要辩驳,易中海把刘海中往后稍稍一拦,自己凑上前,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
“老阎,老刘他说话直,但理是这个理。”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往阎埠贵心窝子里钻,“你想想,这席面,你是以谁的名义办的?是为你未出世的孙子办的喜宴。这礼钱,自然也是街坊四邻给解成和于莉的贺礼。自古以来,贺礼都是给小辈成家的,哪有长辈往回要的道理?这不合规矩。”
“规矩?我花出去的十九块八毛四,就是规矩!”阎埠贵撑着床沿,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爸!您怎么又算回去了?”阎解成一听这数字,头皮都麻了。
怎么这礼钱就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