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过日子容易吗?这得十几块钱吧?”
“十二块六毛四。”阎埠贵报出一个精确到分的数据,声音都在颤斗,“够咱们全家一个季度的菜钱啊!”
两口子正对着一篮子好菜愁眉苦脸,门帘子一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这俩人背着手,跟视察工作的领导似的,眼神直往桌上的篮子里勾。
刘海中先开了口,他伸手在那块五花肉上掐了一下,点点头:“恩,这肉不错,厚实,红烧出来肯定出油。老阎,看来你这回是真舍得下本钱了。”
易中海也凑过来,扒拉了一下那两条鱼,看了一眼鱼鳃,声音平淡:“鱼也新鲜。老阎,这就对了。咱们当大爷的,说话得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这席面要是办得象样,院里人心里就有数,知道谁才是这院里的主心骨。要是办砸了,咱们三个想回位子上的事儿,趁早别提。”
阎埠贵听着这话,心里那股子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真想把这篮子菜直接扣这俩人头上。合著花的是他的钱,挣的是大家的面子?
“二位,菜你们也看了,质量没话说。”阎埠贵咬着牙,强撑着笑脸,“我阎埠贵活了一辈子,最讲究的就是个信誉。既然答应了,肯定不含糊。”
“那就好。”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傻柱过来掌勺,你配合着点。别在油盐酱醋上跟人抠搜,让人笑话。”
等这俩人走了,阎埠贵对着门口啐了一口:“呸!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们家办喜事,我看你们舍不舍得这么放血!”
杨瑞华在一旁抹着眼泪,开始收拾菜。她嘴里小声念叨:“要不是为了你那张嘴,要不是为了那什么三大爷的位子,咱们家至于遭这份罪吗?于莉那孩子怀的,真是要了老命了……”
阎埠贵没接话。他盯着那块五花肉,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午这席面,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留出一碗肉来,不然这十二块六毛四,真是死不暝目。
我必须给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