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随便找一个,兴许还能倒找您钱呢。”
这话说的,损到家了。谁不知道院里其他人做饭的水平?真要让她们来,那四荤四素就得变成四盘糊糊。
阎埠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舒坦极了,又补了一句:“再说了,阎老师,您那席面,我怕我这手艺配不上。万一我把菜做好了,您看着心疼,吃着堵心,回头再赖我把肉切厚了,油放多了,我找谁说理去?”
“你!”阎埠贵指着傻柱,手都哆嗦了。
“我走了,您自个儿琢磨吧。”傻柱懒得再理他,哼着小曲儿,端着搪瓷缸子去水龙头接水去了。
阎埠贵这点小心思,昨儿个他们年轻人聊天的时候,许大茂和张大彪就已经分析出来了,阎解成还在那儿给添油加醋呢。他什么心思会有什么举动,大家伙早就猜到了。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厨子这条路走不通,那就从菜上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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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阎埠贵起了个大早,挎着个菜篮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奔了西单菜市场。
但他没去那些卖新鲜肉菜的摊位,而是在市场最角落,专挑那些处理的、品相不好的菜下手。
“这豆角怎么卖?”他指着一堆有点蔫吧的豆角问。
“处理了,三分钱一斤。”
“太贵了!两分!我全要了!”
“这鱼……怎么眼睛都凹进去了?”
“昨儿剩下的,便宜卖,你要是诚心要,给你搭条小的。”
“行,就要这个!”
他这番操作,恰好被也来买菜的刘光齐和虎子看了个正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走,跟上去看看。”刘光齐使了个眼色。
他们年轻人,为了自己的肚子,必须监督阎埠贵!
想糊弄,想让我们吃烂菜死鱼,门儿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