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阎老算盘欲吃席,张大彪提醒
    何雨水和秦京茹是下午放学回来才知道的。

    秦京茹进门就嚷嚷:“大茂哥要当爹啦?这可太好了!”

    何雨水笑了笑,跟着说了句“恭喜”,随后去找沐婉晴——沐婉晴从学校回来,正好过来跨院这边她们一起吃晚饭。

    三个姑娘凑在一块儿说了会儿话,何雨水说要给孩子织个小帽子,秦京茹拍胸脯表示她也会,然后被何雨水一句“你上回织的围巾两头不一样宽”给噎了回去。

    三个人笑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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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年轻们本来想着让许大茂摆一桌搓一顿,庆祝庆祝,但阎埠贵的出现打乱了这个计划。

    他早上一直在前院自家门口杵着,竖着耳朵听了整整一早上,脑子转了不止三圈——许大茂有钱,娄晓娥背后是娄家,这种大喜事,按院里的老规矩,得请客。

    一家出一个人,他阎家算上阎解成单过的那一户,能出两个人。

    两个人,按每桌八到十个菜的标准,那就是……

    阎埠贵在心里把帐码得清清楚楚。

    早上口头庆祝以后,大家伙就各自上班上学去了,许大茂还得回他爸那边报信呢。

    傍晚的时候,阎埠贵提前回来院子,站在垂花门下继续当门神,等着许大茂下班。

    许大茂推车进院子的时候看见他,脚步顿了顿。

    【不是,这老小子又要当门神了?】

    阎埠贵笑呵呵地迎上去,手拍在许大茂肩膀上,力道恰到好处——不重,显得亲切;不轻,显得诚恳。

    “大茂啊!”

    许大茂退了半步:“阎老师,有事儿?”

    “什么叫有事儿?我这不是高兴吗!”阎埠贵把嗓门抬了半截,“添丁进口,这是多大的喜事儿啊!今年你结婚那会儿,赶上贾东旭刚走,办得匆忙,六凉六热一个汤,说实话也不差,但毕竟仓促了点,你心里不是也觉得有点遗撼?”

    许大茂眯了眯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遗撼个屁啊?这年景儿,六凉六热一个汤,主食还是白面馒头、棒子面窝头,炸油饼,我许家婚宴在这南锣鼓巷也是排的上号的好吧?可不含糊!】

    “我是说,这回可不能再含糊了!怎么着也得摆两桌吧?院里街坊邻居的,大伙儿一块儿热闹热闹,沾沾喜气是不是!”

    “大喜事儿院里摆两桌,一家上桌一个人,这是院里的规矩。”

    许大茂盯着他看了三秒。

    阎埠贵这点心思,他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无非就是想蹭吃蹭喝呗。这老抠在四合院住了多少年,一分钱掰八瓣花的人,自己请客比割肉还疼,蹭别人的饭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但话说回来,许大茂自己也确实想弄两桌。

    不为别的——他许大茂这辈子最怕的帽子就是“绝户”,现在摘了,他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四合院都知道:他许大茂,能生!

    所以请客这事儿,他不是不愿意。

    只是阎埠贵跑来说这话,总让人觉得膈应。

    “我再想想,这事儿我得跟蛾子,还有我爸商量商量,毕竟这个年景儿,街道不让大操大办,咱不能跟政策作对是吧?”许大茂丢下一句,转身进了院子。

    阎埠贵站在院子门口,手还保持着拍肩膀的姿势,慢慢收回来,捋了捋袖口,踱回自己那屋里去了。

    脸上的笑没收——他知道,这事儿八成能成。

    许大茂要的不是省钱,是面子。面子这东西,省不了。

    阎埠贵那几句话,在院子里发酵了不到半天。

    到了傍晚,该知道的全知道了。

    张大彪、刘光齐、虎子、大头、六根几个小年轻,先在中院的抄手游廊碰了个头。不是正经开会,就是蹲在院子里嗑瓜子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许大茂请客这档子事儿上。

    “请客好啊,我没意见。”虎子第一个举手,“许大茂请客,傻柱掌勺,这阵容,哪儿找去?”

    大头在旁边嗤了一声:“你就是馋。”

    “馋怎么了?馋也是生产力。”

    六根笑着说:“关键不是请不请的问题,是标准的问题。你看阎老师那意思,恨不得按八大楼的标准来,他自己一分钱不掏,坐上去大快朵颐,凭啥啊?”

    许大茂把瓜子壳吐掉,接了一句:“我倒不是在乎这一顿饭,咱请得起。本来想着跟以前一样,咱们年轻一辈儿的有啥出啥凑一凑,我出大头,在大彪的院子里搓一顿庆祝庆祝就得了。”

    “但阎老师提的这个,我总觉得听着不舒服,咋就成了规矩了?还必须得请全院?”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张大彪靠在木屋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嘴里嚼着,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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