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王炸,独唱《敕勒歌》
  那声音,一下子把人拉到了另一个地方。

    然后,埙声响起来。

    “呜——”

    低沉,浑厚,苍凉。

    像从几千年前传来的叹息。

    象风吹过荒原,像马踏过草原,像牧人在暮色中呼唤远方的牛羊。

    然后马头琴的声音也融了进去。

    台下有人打了个寒颤。

    那声音,太不一样了。

    和刚才的《知否知否》完全不一样。

    和前面所有组的所有作品,完全不一样。

    赵卫国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刘援朝张着嘴,半天没动。

    章明远手里的手鼓,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埙声、笛声、马头琴声继续。

    一句,两句,三句——

    沐婉晴开口了。

    “心随天地走,意被牛羊牵;

    大漠的孤烟,拥抱落日圆;

    在天的尽头,与月亮聊天;

    篝火映着脸,醉了套马杆;”

    声音清亮,在笛声中飘着。

    韩小萌的笛子轻轻垫着,不抢不压。

    唐敏的马头琴托着底,温暖厚实。

    而张大彪的埙声,让歌曲厚实了整整一圈。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沐婉晴的声音慢慢放开,像草原上的风,越吹越远。

    然后,笛声收了,马头琴收了。

    只剩下沐婉晴的声音,清清亮亮地在空气中飘着。

    “情缘你在哪,姑娘问着天;

    情缘你在哪,走马敕勒川。”

    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埙声也收了。

    大厅里,安静得象没有人。

    安静了三秒。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然后——

    有人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地、憋着的、偷偷擦眼泪的哭。

    方老师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陈老师看着手里的打分表,那张纸上,一个字都没写。

    这已经不是要不要偏向赵卫国的问题了,这个时候她只要稍微尤豫那么一秒钟,都是对于艺术的亵读!

    周主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

    全场哗然。!”

    “比刚才还高!”

    “怎么可能?!”

    “但真的好听啊……”

    评委开始亮分。

    最后平均分——9.83分!

    全场炸了。

    沐婉晴站在台上,听着那些数字,忽然觉得腿有点软。

    她扭头看张大彪。

    大彪正把埙还给唐敏,脸上还是那副贱兮兮的笑。

    “愣着干嘛?”他说。

    “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