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床单铺开,该看书的看书,该做饭的做饭,惬意的很。
他要是硬被抓去帮忙的话,给你们用唢呐吹一个《今天是个好日子》或者《嘻唰唰》要不要?
至于说钓鱼……
北海公园的钓鱼佬比鱼都多,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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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席面上,贾张氏沉着脸,一口馒头嚼了半刻钟。
易中海坐在她旁边,低声劝慰:“贾家婶子,事儿都已经办完了,想开点……”
“想开?”
贾张氏冷笑道:“老易,你说得轻巧。东旭死得这么惨,葬得这么寒酸,你让我怎么想得开?”
她目光扫过满院子的人,每一个都象是仇人一般,她阴毒的碎碎念着:“这群白眼狼,我一个都不会忘的!”
在贾张氏的概念里,不帮衬她们贾家,那就是有罪!
她老公死了儿子死了,这些人凭什么还活的好好的?
都有罪!你们都有罪!
易中海没辄,算了,不管了,你就折腾去吧。
反正我怎么劝也没用。
许大茂过来席面上露了个脸就回去了,他还得操持着明天的婚宴呢。
下午,贾张氏直接把自己关进了西厢房,半天都没出来。
直到傍晚时分,贾张氏终于出来了,眼睛红肿,脸色却异常平静。
“淮茹,”她开口,声音沙哑,“工位的事儿,不能再拖了。你去顶岗。”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低下头来:“妈,我听您的。”
“但有个条件,”贾张氏盯着她,目光如炬,“你得在这份文书上,签字画押。”
“文书?”
“对。”贾张氏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她前几天就找易中海给写的,早就算计好了的。
“第一,不许改嫁。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敢有外心,我让你身败名裂!”
“第二,工位是贾家的,不是你的。等棒梗年龄到了,你得传给他。”
秦淮茹咬着嘴唇:”妈,我都答应……”
“还有……”贾张氏冷笑一声。
“得上环。寡妇都清楚寡妇,你真想勾搭男人的话,我不一定管的住,但你不能生野种,分贾家的家产!”
秦淮茹脸色煞白:“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
“等这个生下来再说。”贾张氏一挥手。
“到时候去医院,我跟着你,亲眼看着你上!”
秦淮茹垂下眼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终究点了点头:“好,我写。”
西厢房里,秦淮茹就着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上名字,还按了手印,眼里闪过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淮茹啊,以后再院子里,我唱红脸儿,你唱白脸儿,咱们得把这个贾家给守住了。”
“恩,妈,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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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窝在家里喝着闷酒,心中五味杂陈。
贾东旭死了,他的养老计划全盘落空。
贾张氏怨毒,秦淮茹……现在不好说什么,棒梗那小子,现在还太小。
自己的养老押在贾家身上,不保险啊。
至于说傻柱……
琢磨了一下,他又去买了点东西,然后去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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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下午去了娄家,叮嘱娄晓娥一些事情。
四合院婚房那边,有他老爹许富贵,老妈,还有许晓玲在布置,不需要他操心。
而傻蛾子这边,得多多叮嘱一番。虽说贾东旭已经出殡了,但明儿个保不齐那老虔婆发什么疯,他得防着点。
“大茂,至于吗?”娄晓娥听许大茂说的那么严重,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贾家再怎么着,也不能在你婚宴上闹吧?”
“至于,”许大茂咬牙切齿。
“那家人是完全没有底线的。不过不怕,明儿个我请了李厂长和工会主席,贾家不敢乱来的。”
娄晓娥叹了口气:“这院子,怎么成这样儿了……”
她印象中95号院子,那就是傻柱跟许大茂成天疯疯大大,张大彪时不时搞聚会,好玩的很。
但现在……
“怎么说呢,各家有各家的须求,比如说贾家就想不做事儿只拿钱,最好是全院儿供养着他们家。”
“易中海和老聋子则是想着有人养老,全院还得把他们供着,听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