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张大彪还想留他们过一晚上再走的,走夜路不安全啊。
但秦定松笑了笑:“你以为就我们几个人啊?”
“城郊那边有接应的民兵,都带着家伙呢,我倒要看看,他们今天敢不敢再出来劫道!”
说着,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等你的消息,屯子里的事儿,你别管。”
看着4个人背着大麻袋行色匆匆的样子,张大彪在胡同里靠着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年头,大家为了能多吃上一口饭……诶……
挠了挠脑袋,他便去找雷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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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师傅,什么院子什么的先别管。”
“靠近国道,靠近公交线路,城郊,带院子的房子,安静,私密,远离人群,新旧无所谓,租也行买也行。”
“搞不搞得到?”
来到雷师傅住的一进的小院,在里面正屋找到了人。
这老小子住的那叫一个舒服,一进的小院子外墙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里面房子用料和韵味儿,张大彪一看就明白了,都是好东西,但被雷师傅故意做旧给遮盖了起来。
听了张大彪的话,雷师傅一脸的愁容。
他支开了家人跟张大彪解释道:“我说彪爷,您当我这是饭馆啊?”
“还能私人定制的?”
“还要远离人群,还要带院子安静私密?”
“那是庙不是房子!”
“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雷师傅吹胡子瞪眼,张大彪这是把自己当作许愿池的王八了啊?
能在城里给他找一座二进的小院子就不错了,还要靠近公交线路,还要安静私密远离人群……
“诶……”
刚刚坐下的雷师傅突然想到什么,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彪爷,您还别说,还还真有这么个地方。”
本来有点失望的张大彪立刻来了兴趣:“说说。”
雷师傅到门口看了看,然后跟自己大儿子说了声看着门别让人打扰,便进屋来,给张大彪沏了茶递了烟。
“彪爷,是这么一个情况。”
“那是一个前朝二进的四合院,前院是茶楼,后院是私人起居的地方。”
“位于昌平与东城区正中间,朝阳区与昌平区交界处,温榆河与清河交汇处西北岸。”
“临河而建,远离立水桥村聚居区,旁边都是农田和芦苇荡。”
“但距立水桥公交
“还可以直达昌平
“在河边的天然水湾,比较幽静私密,而且处于昌平区太平庄乡与朝阳区立水桥村交接的三不管地带,少有人打扰,除了偏僻以外,没有别的毛病。”
张大彪眼睛一亮:“有地图吗?”
雷师傅弄来了一张老旧地图,在上面找到了位置。
张大彪越看越觉得……
这尼玛不是在后世顶顶大名的天通苑附近吗?
不,离着还是蛮远的,不过既然是温榆河与清河的交汇处,大概率这样的地方以后会改建成市政公园。
这个位置好啊,不管是拆迁还是以后做商住茶楼饭馆,农家乐垂钓园什么的,包赚的啊!
主要是人少,安静,即便是大风期间,也没人会来这里折腾。
张大彪直接巴掌一拍——“多少钱!”
买了!
雷师傅脸皮子直抽抽,你都不问问是谁的房子啊,卖家是谁啊?
有钱了不起啊!
不过想起张大彪在银行里的30万,还有捐出来的10万面值侨汇券,以及手上还剩下的那些……
算了,跟着暴发户说这些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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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雷师傅就带着张大彪,去见了卖家以及看房子。
坐着车颠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地方,别说,这个二进院子茶楼还真的挺幽静,旁边都是农田芦苇荡树林,隔着旁边的立水桥村有两里路。
除了安静,就是安静。
卖家是遗老遗少,姓金,只简单称呼他为金先生。他为的就是清理产业然后去投靠亲戚,去哪儿张大彪也不管,不过估摸着是要去外边。
这是他祖上置产,立水桥温榆河畔二进院为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其祖父置下的郊野避暑别院,非城区内核祖产,因临河清幽、远离尘嚣,成为民国后避世的落脚处,1940年前后简单改造酒坊茶楼,仅作自饮、宗亲小聚,从未对外大肆经营,属“祖传私产,小营自给”。
解放后他家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