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挨了一夜的冷风,屋子里的两个却是热火朝天滚在一块,真是活活遭罪受,没好气笑嘲了一句:“你这人去过山海关不成?”
陆言沉坐在她身边,无所谓这个女子武夫的“幽怨”言语,自顾自说道:“山海边域内派系林立,山上仙家,边军勋贵,关内世家等等势力错综复杂,你们若是遇见棘手的事,可以去找葬雪卫的林臻,其他的比如监军太监王恩重,平阳王等人,话听个三分,一个字都别信。”
花令瞧着身旁年轻男子的平淡神色,心中不悦腹诽,说的好似真去过山海关一样!
“去了山海关,没事别往外跑,山海边域内外妖魔鬼怪太多了,落凤沼”和雒天阁”这两个地方,最近应该有上古异兽苏醒,这些个剿灭关内妖兽的事情,可以尽数交给平阳王去做。”
“平阳王坐镇边关多年,麾下兵强马壮,这些年不说是功高震主,也能说是割据一方,这种剿灭妖兽,培养心腹的大好事情,自然该由他多出些力气。
花令黛眉微挑,侧眸盯着陆言沉看,这家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难不成真去过山海边域不成?
“另外如果在山海关受了伤,去关内百草堂找姓孙的老头,别用军中药师给的丹药,边军丹药药性猛烈,只为求快,易伤根基。”
大致交代了一些微末事情,陆言沉不再多说。
花令身为玄鉴司九品武夫,又身任大司命一职多年,没有个七窍玲胧心根本坐不稳位子。
今日花令与魏青等人去往山海关执行公务,劳苦但功不高,也无什么危险事。
北域万妖国老国主尚未身死,狐族也没开始养蛊式内斗,如今说起山海关城破,还太早了。
陆言沉记得山海关城破,是因大周朝廷和山上仙家宗门交恶,山上仙家宗门便打算引狼入室,再换个人间。
毕竟对于山上仙家宗门而言,大周朝廷就是他们安排在山下向生民百姓“收租”的管家罢了。
也就是太虚宫站在了女帝离歌这边——女帝离歌同样是个大乘境练气士,不过身负大周国运,近些年来朝廷才敢对山上仙家宗门说个“不”字————陆言沉收敛心绪,起身最后笑说道:“你们若是一月未回,说不定我们就能在山海关城上偶遇了。”
等到暮春诗会过后,仙女娘娘出了关,他会同师姐等人一块进入山海画卷中,搜寻仙人红玉的踪迹。
当然重中之重,是要拿到那件天阶法宝。
花令呵呵一笑,没搭理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转身回了正房,去看看魏青休息的如何。
陆言沉想了想,今晨醒来后用神气写了一封书信留给魏青,便不去惊扰了她,悄然关上这座三进宅邸的房门,沿着街道缓步慢行。
“他走了?”
屋内,魏青神色略有些疲倦,坐起了身子,低头整理着凌乱的青丝与贴身小衣。
听到花令推门进来的动静,她头也没抬,轻轻问了一句:
——
“都和你说了什么?”
花令随手关上房门,抱着沉甸甸的胸脯,倚在门前。
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榻上的魏青,目光在魏青比平日更为红肿水润的唇瓣上停留片刻,这才拖长了语气,啧啧笑出了声:“走了呀,怎么,我们魏少司命这是舍不得了?”
魏青整理贴身内衣的动作一顿,英气脸蛋蔓上了红晕,抿着唇角道:“我只是问问,哪里舍不得了。”
“只是问问?”花令学着她的语气,慢悠悠走近了床榻,凑近盯着魏青的粉润小嘴看,“那你怎么不敢抬头看我?让我瞧瞧,魏司命的小嘴是怎么了,难不成昨夜喝酒还能把嘴唇喝肿胀?”
魏青偏过脸蛋,清声说道:“花司命!”
花令见她这般小女儿娇羞模样,心中莫名涌起逗弄心思,偏偏说道:“昨夜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醉得软泥一般,抱着人家陆言沉的脖子不肯撒手,一口一个言沉”叫着,非要人家帮你沐浴更衣”呢,丝毫不顾及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
昨夜魏青推开她,要让陆言沉沐浴时,花令的心都快碎了一地。
魏青的脸蛋瞬间红得滚烫,昨夜那些模糊又羞人的断续片段忽然涌入脑海。
她似乎————真的主动勾着陆言沉的脖子。
然后还、还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
极度的羞耻让魏青没脸见人,轻轻咳嗽一声,强作镇定假装没有这回事,转过身子穿戴起衣物。
花令报复过昨夜心碎的伤心事,坐在了床榻边上,扫了眼床头小柜子,讶然一声说道:“陆言沉对你可是真好,守了你一夜,担心我这个女子沾污了你魏青的清白,又是喂水又是擦脸的,临走前还给你留了封信?”
一边说着,花令便要探身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