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让人心悸的安静里。
女帝抿着嘴角,背靠屏风,目送好友出了御书房,又将房门关上。
最后好友陆瑜蘅似有似无投来的眼神,让女帝久久无法释怀。
朕,不干净了?
当初与衡姐说过,世上无一男儿能入得了她的眼。
当初也与衡姐立下救济苍生之志,绝不会溺于情情爱爱当中————
女帝脸蛋上的红晕逐渐泛起,本想着寻个由头,狠狠将陆言沉惩罚一顿,但是忽然想起自己失败了的二十六次。
好象,也不能怪到陆言沉头上?
“不对不对————”
“若不是这人是我的命中魔星,能让我失去修为境界,我怎么可能连续失败了二十多次,而且、而且,每一次失败,都是身子承受不住,我又没认输。”
女帝轻轻颔首。
她从来没有过认输,何来的战败一说?
再者,当初若非陆言沉擅自闯入她的梦境,在梦中将她抱在金銮殿龙椅上狠狠折磨,边折磨还要问她滋味如何————
女帝深深吸了口气,素手悄然握紧。
自那日以后,她无时无刻不想着要以同样手段折磨起那个闯入她梦境的梦魔。
可是接连失败了二十六次,都让她道心有些不稳了。
“今日多半是被衡姐发现的异常————朕以后该如何面对衡姐?难道各论各的?”
女帝脑海中回荡着好友方才那句意有所指的“莫要由着他胡乱来”,一瞬间冷艳脸蛋嫣红如血。
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想斥责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想抱怨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感受,想向衡姐解释一切缘由,更想将满心的羞耻与悸动彻底消磨干净。
可最终,心下所有翻腾繁芜的心绪,都只化作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唉————”
女帝调整了一下依旧有些发软的身子,转过身子,走向凤榻之后。
榻后,陆言沉躲在她那件可以自行幻化大小的衮服龙袍内。
女帝冷哼一声,不去看他,一把扯回了龙袍:“你还想穿多久?”
陆言沉身上没了龙袍,短短一瞬好象失去了天命在我的孤傲绝世感受,心头莫名多出一份空落落的感觉,迅速敛平心思,躬敬立在一边。
女帝没听见回应,黛眉愈发紧促,“朕问你话,为何不答?”
我看你这个女人就是想找个借口生气————陆言沉心中腹诽,瞥了眼女帝手上的衮服龙袍,隐隐有种心爱之物被人夺走的错觉。
这件衮服龙袍很不对劲啊————能够影响我的心神?”
陆言沉心中默默运转太虚清心诀,眸光清澈道:“陛下,要不你先穿上衣服?
,女帝怔了一下,旋即意识到自己此时还光着身子,只有一件根本遮不住窈窕傲人身段的护心纱。
紧身的冷白色内兜将丰腴窈窕身段勾勒得诱人至极,白淅锁骨之下,显露出丰满挺翘的圆润弧度,往下便是纤细腰肢与骤然鼓起的蜜桃臀瓣。
月魄护心纱的衣裙只能遮到大腿处,故而女帝的丰翘美臀若隐若现。
女帝面无表情将衮服龙袍套在了身上,却根本遮不住身段的饱满高挑,故作冷漠瞪了陆言沉一眼后,没脸见人似的快步走向御书房御案前坐下:“朕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你————没事就赶紧走。”
离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整日满脑子都是这家伙,大周社稷江山,九洲生民百姓又该如何!
女帝闭了闭凤眸,终于将心里那点缠绵反侧的小女儿心思排挤出去。
陆言沉怀疑这女人真把他当成紫色心情了,跟着走出了御书房里间,“陛下,我还有一事。”
“拿去。”女帝素手一招,皇宫阑香池内的点点星辉脱离小秘境天地,流转之间凝聚成一块令牌,随后抛到陆言沉手中:“帝都之内,令牌若遇神气波动,朕便能感知到。”
“遇袭刺杀一事,朕会让葬雪卫调查,无事退下吧。
葬雪卫是女帝真正的心腹,与制衡朝堂文武百官的玄鉴司不同,葬雪卫行于暗处,不见天日。
陆言沉看着手里篆刻有“如朕亲临”四个字的暗沉令牌,嘴角微动道:“陛下,我是想问玄鉴司的魏青魏司命,不日将会前往山海关?”
女帝坐在御案前,听见这话,眸光闪动了一下,“怎么,你舍不得她,很关心她?”
又来了————陆言沉回道:“我只是觉得,山海关边塞重地,凶险异常,魏司命虽说武道境界不俗,但终究是女子,此去似有不妥?”
“她是武夫,心思玲胧,有何去不得?况且,有其父必有其女,魏家忠心,朕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