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开始喊。

    “老祖！”

    “出来啊！”

    “我们修为都给你们了，你们还躲着？”

    声音越来越大，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水。

    可老祖山还是没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一座洞府里才传出声音。

    “我们闭关，是为了保存风琅山最后的实力。”

    声音很老，老得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另一个洞府接上。

    “没错，等我们出关之日，一定替你们报仇。”

    简短。

    干脆。

    像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第三个洞府只回了一个字。

    “对。”

    就一个字。

    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底下炸开了。

    “保存实力？”

    “我们都快死了，你们保存什么实力？”

    “等你们出关？出关来给我们收尸吗？”

    有人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去，双手撑着地，指节发白。

    陆傲峰看着这一幕，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往上涌。

    不是愤怒。

    是比愤怒更深的情绪。

    他是仙人，可这个仙人现在被困在这具凡人的躯体里，能用出来的力量只有仙灵力，而仙灵力的上限来源于风琅山这些人的修为。弟子们已经被吸得干干净净，现在能吸的，只有老祖山上那几个老东西。

    如果他们不出来，他就没有力量对付楚默。

    如果不能对付楚默，守门人就不会让他回去。

    回不去，他就永远是这具肉身的囚徒。

    一想到这，陆傲峰觉得自己的胸口要裂开了。

    那种感觉像什么？像一只鸟被关在笼子里，笼子外就是天空，可笼门被人焊死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不属于自己的手。

    手指粗短，指节上有老茧，是风琅山门主练剑留下的。这双手能做的事情太少了，少到连楚默的一根头发都伤不到。

    “不出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