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你来反映什么问题?”周扬问道。
“庆平市常务副市长靳宪章,插足我家庭,导致我家庭破裂,反说我污蔑他,
后来又在工作上对我刁难,县里采纳他的建议,将我从教育局调整到了老干局。”雷松回道。
秦天赐心里暗暗思忖,这家里闹开了,被人记恨举报,真是软肋。
自己家里,千万乱不得啊!
心里暗忖,面上却平静无波,听着周扬问话。
“你以前举报过没有?”
“没有。”
“为什么不举报?”周扬追问。
“靳宪章那么深厚的背景,我一旦举报,他不被追责的话,可能我工作都要被他搞没了。”雷松实话实说。
“那现在为什么想起来举报了?”周扬又问。
“这次核查农改工程,邱平川被带走调查,证明你们能不惧某些背景,公正处理问题,所以我来了。”雷松说道。
“举报要有证据,你有吗?”周扬问。
“有。”雷松拿出几张彩色打印的纸,双手递给了周扬。
那是手机聊天的截图,上面是靳宪章和雷松前妻于笑的聊天记录。
靳宪章的对话很露骨,甚至不堪入目。
雷松当时去了市纪委举报,提供了这些证据,却被告知,靳宪章单身,私密聊天不足为证。
这理由很牵强,分明在为靳宪章开脱。
但雷松联想到靳宪章的强大背景,觉得举报无望,没再继续举报。
靳宪章后来假手他人,将其边缘化。
“于笑现在哪里工作?”周扬问道。
“在绵池县卫生局。”
周扬又问了一些问题,收下了雷松的举报信。
雷松走出了酒店,边走边打着电话,“玉姐,周副书记收下举报信了,我刚出酒店。”
原来,雷松举报于笑和靳宪章后,黄玉和雷松有了联系,两人都有共同的恨意,结成了同盟。
现在,靳宪章处境不妙,黄玉通知了雷松,让他来添一把火。
黄玉挂了电话,立即联系了秦天赐。
她没有拨打省纪委副书记的号码,反而联系的是秦局长秦天赐。
“秦局长,我想私下和你见一面,邱平川、刘雪、靳宪章三人的关系,我很清楚。”
黄玉判断,秦天赐比周扬更能扛事。
“行,你找个地方,我马上过来。”秦天赐立即答应了见面。
去了约好的见面地点,黄玉已经到了。
“秦局长,您好,我叫黄玉,供职市人社局。”黄玉微微欠身问好。
秦天赐愣了愣。
“我和靳宪章恋爱两年,到头来却发现,我在他心中,只是一傻女人而已。”黄玉见秦天赐表情如此,马上又说了一句。
“哦...”秦天赐猜到了症结。
这世间男女,可以为爱飞蛾扑火,也能因爱生出滔天大恨!
“靳宪章和刘雪什么关系?”秦天赐坐下,开门见山问了正题。
“靳宪章不贪钱,最喜欢玩女人,刘雪是他的女人之一吧,他曾经把那女人,带回我的住所鬼混,简直是在侮辱我!”黄玉恨声骂道。
黄玉讲起了往事,对靳宪章玩弄他的感情,恨不得剥皮抽筋。
她当年丧夫悲痛,靳宪章又欺骗他的感情,让她心里接连受伤,成了刻骨铭心的仇。
黄玉说了几个女人的名字,但那些女人都是单身,和靳宪章你情我愿,也是平常。
接下来谈的故事,进入了深水区。
那刘雪最早是邱平川的情人,邱平川要抱靳宪章大腿,把刘雪介绍给了靳宪章,
庆平市在小原县有个项目,是靳宪章主推的山区精品农业示范园,就是一披羊皮卖狗肉的幌子,
路修的漂亮,观光药材、观光蔬菜,这些实打实的内容没发展起来,项目内还有一处酒店,门可罗雀,却成了靳宪章经常玩乐的去处,
政府为此,投了一个多亿的专债,全打了水漂,建筑商却挣了钱。
那酒店工程,精品农业示范园区的基础设施,没有采用招投标,如此大的金额,却采用的是比选定标承建方。
最后定标的施工方,明面老板是傀儡,是幕后老板的表弟,真正的老板,就是刘雪的老公。
外人不知内情,但黄玉一直在关注靳宪章,通过暗中打探,知晓了秘密。
她一直在等待,等待一矢中的,让靳宪章仕途折戟。
“你有没有实证,即便是事实,口说无凭,也奈何不了靳宪章的。”秦天赐说道。
“有...”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