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晓笑着摇了摇头,“我做了饭,上楼去家里吧。”
易晓的房子早就卖了,小区里是她表姐的房子。
表姐一家现在南明市经商,这里的房子空着,她回来就住在表姐家。
一进门,易晓就搂住了秦天赐。
“天赐...”易晓的声音,犹如梦呓。
耳鬓厮磨,两人去了卧室。
多年未在一起,积压得太久,易晓很狂放……
一番风雨,纵横驰骋,两人骨软筋酥,拥着打起了盹。
许久,易晓慵懒起了身,“天赐,起来吃饭了。”
易晓饭菜早就做好,热在锅里,端了出来,又去开了一瓶红酒。
“今天喝点吧,老道医在亲戚家,明天才回来。”易晓打开了酒。
难得清闲,两人相拥而饮。
屋子里的氛围暧昧。
秦天赐穿着短裤,易晓穿了艳丽的内衣,还是秦天赐喜欢的款式。
“易姐,你给老人家说了购买药方吗?”秦天赐喝了一口酒,问起易晓。
“没有,”易晓摇了摇头,“明天当面再说,这老人家很执拗,估计轻易不会答应。”
老道医给熟人治病,收费都很低廉,不是贪财之人,欲望少的人一旦执拗,要让他拿出药方,难度不小。
两人喝着酒,聊着过往。
喝了一瓶红酒,吃了饭,把碗筷胡乱扔在了洗碗池,两人都有些困倦,休息去了。
极其难得的机会,两人养足了精神,又开始研究人身。
易晓体格大,身材却没有走样,她说她是长不胖瘦不了的体质。
那峰峦依旧挺拔如初。
秦天赐动手动脚,上下其手……
许久之后,易晓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嘶吼,烂泥一般,猛地瘫了,被彻底征服。
清晨醒来,易晓的面容,愈发光洁。
十点多钟,易晓联系了老道医,老人家告知,要午饭后才回家。
两人也懒得在县城走动,就在屋子里待着,卿卿我我,就是最美的风景。
两点钟,两人下了楼,去了道医家中。
老道医须发皆白,面色红润,说话声音中气十足。
易晓当年帮过他,老者至今感恩。
秦天赐向老者躬身问了好,感谢老者治好了自己的好友熟人。
“那是他们的造化,我这民间肤浅医术,终是能力有限,一切皆是机缘巧合罢了。”老人家捋了捋胡须,淡淡一笑。
秦天赐没有提及药方之事,而是向老者介绍起了沈爸的病情。
“能否将病情说得详细一点?”老道医问道。
“我请我吕爸给您细说,他们是战友,更清楚病情状况。”
秦天赐摁了免提,拨了吕爸电话,请他给老人家讲述沈爸的病况。
吕爸讲了沈爸的年龄,又说了当年参战落下的病根,多年来的身体状况,以及现在的病情,末了问道,“老人家,我战友他……”
老者手指掐诀,微微皱眉,“道法万千,只传有缘之人,仙丹妙药,难治天人五衰,若真如你所述,病人的精气神,早就耗损殆尽,恐怕...”
道医顿住,久久不语。
“谢谢前辈指点,我知道了。”吕爸见他不再说话,道了谢,挂了电话。
老者把手机还给了秦天赐,开口说道,“小伙子,如果你父辈讲述的状况属实,你沈爸是体内正气不足,痰淤毒结之症,属“癓”,
用西方医学讲,就是恶性肿瘤、癌症,他症状很可能是肝癌之类的,一般检查不出,一旦查实,已经属于很严重了,
我如果说包医百病,那就是信口雌黄,与骗子无异,
西方医学自有长处,仪器检测更为客观真实,去检查一下吧。”
秦天赐的心,陡然沉到了谷底。
“请老人家为我沈爸开副药,我给他邮去...”秦天赐躬身求药。
老道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病情复杂,性命之忧,隔空问诊,我怎敢盲目?”
“老伯,能不能把你药方传世,批量生产,造福更多的病患?”易晓突然插了话。
老道医看了看易晓,又摇了摇头,“易家女娃,我被取缔行医,你是知道的,我这是传统医方,有些药方还要画符念咒,用现代观点判定,就是封建迷信。”
这画符念咒,秦天赐和易晓都见过。
老者胡须微动,接着说道,“可笑这现代科学,他们承认世间的秘密,用科学手段能发现的,微乎其微,却又诋毁道医的手段,我觉得,把量子说和暗物质理论,用来解释道医,或许是准确的科学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