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兔揭晓的答案,汪明远吓了一大跳。
听到这句“什么”,小兔冷笑了两声:“我的好二哥,您没听清楚么?那我再说一遍,您听好了。”
“汪明道的遗体,已经被我叫人丢进了湄南河里,喂—鳄—鱼—了!”
“这下你听清楚了没?”
见小兔说得煞有其事,汪明远心中的火药桶彻底爆发:“胡玄菟!那也是你的大哥!你怎么敢这么做!”
见汪明远被激怒了,小兔笑了起来。
“你都叫我胡玄菟了,然后说一个姓汪的人也是我大哥?侬脑子瓦特啦?”
汪明远冷声说道:“我大哥已经死在了你们的手上还不够么?还要拿他的尸体做文章?你们的道德良心呢!毁尸灭迹?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么!”
“道德?良心?嚯!二哥,汪家人什么时候知道世界上还存在这两玩意了?”
小兔冷哼一声,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先拿别人尸体做文章的,不是你们么?”
“是谁打电话给叶昭的家人,想要利用叶昭的遗体把他们骗到东南亚来?”
“又是谁昨天在电话里说要对叶昭毁尸灭迹的?”
“你都准备做初一了,我还不能提前过十五了?笑话!”
“至于道德良心?噗……不好意思,我作为汪家的亲生孩子,作为您的亲妹妹,自然也是没有这玩意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胖子开口了:“兔姐,别这样,汪三公子说得还是有点道理的,咱们还是要讲点道德的,你好歹要把抛尸地点告诉人家一声吧?”
“哦对,胖爷你不说我都忘了。”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汪明远的心又揪了起来。
小兔则柔声细语地说道:“二哥,大哥的遗体是在市区下游被丢进河里的,入海口的红树林那边鳄鱼多,要快哦,去晚了说不定已经被啃光了呢,我等你的好消息,再见!”
说完小兔一把就挂掉了电话。
见小兔长呼一口气后躺靠在了沙发上,胖子过了好一会,才试探性地问道:“兔姐,那汪明道的尸体真被你……”
小兔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反问道:“不然呢?不丢进湄南河里丢哪?埋你家祖坟去啊?”
一旁的阿雕笑道:“那胖哥的祖坟怕是得天天冒黑烟。祖宗得轮番给他托梦问怎么回事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小兔正色道:“胖爷,你是在担心我和我哥的名声,也在担心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对么?”
见胖子一怔,小兔笑了笑:“果然,胖爷,我就知道。你虽然做事狠,但也是一个讲究底线的人。”
“而一旦到了身边的人逼不得已要去突破道德底线的事后,你又会选择挺身而出,代替他们去做这个恶人,帮着他们承担骂名。”
“你也好,老江也好,老林也好,还有小孟阿雕,你们都是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小兔叹了口气:“今天这件事,其实可以不用做的,但是不做这事,我心里过不去。”
“我外公外婆知道我妈不在了以后,就决定去美国把我和我哥接回身边,就在去机场的路上,他们发生了车祸。”
“嗯?”
见胖子一脸问号,小兔补充道:“当时也是汪文翰升官调任的关键阶段。”
小兔没有细说,但众人都已经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汪文翰既然在升官调任的关键阶段,他也好,汪家其他人也好,自然是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的。
这时候如果冒出一对私生子女出来,岂不是凭空多出来了一对把柄么?
所以阻止老俩口前往美国,就成了最快最高效的解决手段了。
只是这一撞,却是苦了小兔和老万兄妹俩,在美国举目无亲孤苦伶仃地过了这么多年,费尽艰辛才平安长大。
见周围安静了下来,小兔笑了笑:“所以放心吧,我没事。”
就在这时,小孟开口了:“兔姐,我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分明是觉得自己做了没有底线的事情,良心上过不去了,还怕我们嫌弃你。”
见小孟戳穿了自己,小兔红起了脸:“没有这回事。”
小孟轻蔑地笑了笑:“别人祖坟我们都刨过了,丢个尸体喂鳄鱼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兔姐你就放心吧,咱们都是一丘之貉,谁也别嫌弃谁。”
听到小孟这句话,小兔将信将疑看向了胖子,胖子呵呵一笑:“博天案的时候,小孟带队刨的杨永红祖坟,还把他爹的骨头挖出来敲得稀碎,然后装盒子里送给了他。”
见小兔的脸色终于变好了一些,江佑轻轻咳嗽了两声。
“那接下来说正事?”
小兔立即正襟危坐,林尊荣则说道:“从刚刚汪明远的反应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