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我是恨不得现在就背着炸药包去汪家和他们全家人同归于尽。”
“但阿昭现在是烈士,我要这么去做,岂不是损害他的身后名么?”
说到这里,叶文海叹息道:“右大姐说小阎王已经去东南亚了,所以不打电话看一下他怎么说吧,顺便我也想问问他阿昭牺牲前的情况。”
听到这话,叶文天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
就在叶文海掏出手机的同时,龚莲花也回到了屋内。叶文海一边拨号一边问道:“东西藏好了?”
“嗯。”
见叶文海拨了两次号码后放下了手机,叶莺有些奇怪:“没接通?”
“说正在通话中。”
叶文天揉了揉脑袋,这才说道:“那就晚点再打吧。”
话刚说完,叶文海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见来电归属地显示是泰国,叶文海接通了电话。
“海叔,怎么了。”
叶文海说道:“刚刚阿昭的单位领导来我们家了。”
听到这个开场白,江佑叹道:“所以你们已经知道了,对么?”
“是。”
江佑又叹息了一声:“对不起啊海叔,以前跟你们说过,昭哥的命在我这里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可结果事到临头,却什么都做不了。”
见江佑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叶文海反过来开导起了他:“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事发突然,还是在美国那边,谁也预料不到的。”
“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也不是想怪你,就是想知道阿昭走之前发生了什么?他联系过你没有?”
江佑问道:“昭哥的领导没和你们说么?”
“没和我们细说,所以我才打电话给您。”
“江总,身为阿昭的父亲,我很想知道他牺牲前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