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每次一想到这,我这颗脆弱的心啊,比挨了千刀万剐都难受。可恨啊!”
“一朵娇滴滴的鲜花竟然插在了老江您这坨牛粪上!苍天啊!”
听到小兔的嚷嚷,白凝紫看了眼丈夫,“噗嗤”笑出声来。
江佑则咬牙说道:“兔姐,我明天就去东南亚了,您老这么埋汰我,是真不怕我对你辣手摧花把你沉到湄公河里去喂鳄鱼是吧?”
听到江佑的话,小兔“哼”的一声:“你这么暴力,不怕吓到小白白吗?”
“好了,你明天来这边,我就不耽误今晚你和小白白临别之际恩恩爱爱卿卿我我天雷地火了,再见!”
见小兔一下就挂掉电话,江佑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的。”
他刚准备将注意力移回到工作上,白凝紫伸出玉臂,从身后揽住了他的脖子。
“嗯?怎么了?”
白凝紫凑到江佑嘴边吹了两下:“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我们今晚什么时候天雷地火呀?”
江佑哑然失笑:“等我回完这封邮件?”
“噢好,我等你。”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白凝紫起身开门,站在门口的人是小可。
“小可姐姐,怎么了?”
“北都那边传来消息,韩家老太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