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为何只字不提呢?没怀疑到自己头上吗?或许吧。
他立即感激涕零的又一揖首:“陛下圣明仁德,臣感怀圣恩!”
“以后好好的约束好手下的人,朕可以一次两次的顾念老王爷对大圣的贡献,但这却不是你和北静王府的免死牌,你可以枉顾那些受害人的不幸,可朕不可以,因为他们都是朕的子民,朕没能护他们周全,如今又讨不了公道,朕心中之愧疚,你,以及诸位都无法感同身受的。北静王,好自为之吧,散朝。”
”阮河高声应和了一声,便跟在当今的身后离开了。
林如海和贾赦对视了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古怪的表情,甩着袖子走了,他刚要跟过去,小白子跑了过来。
“侯爷,陛下有请。”
进了勤政殿,他是踮着脚尖走的,地上全是撒散的折子。
阮河和小伦子正在旁边捡拾着。
这是当今憋屈的拿这些折子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