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并不比任何人少。
“还有件事,江哥,你知道张院长为什么以前那么死板,把SOP当成命一样护着吗?”
江河回想。
前世是听说张随在学校被人论文背刺之类的事。
这一世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瓜。
于是他说:“不知道。”
孟时屿:“听说,张院长的一个朋友,在梅奥诊所接手了一个疑难的心衰病人,他朋友根据自己的临床经验,推行了一套非常前沿但在当时还没有被写入梅奥诊疗指南的个性化治疔手段,结果……病人因为极其罕见的药物过敏,死在了病房里。”
江河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后来家属起诉,虽然解剖证明过敏不可预见,但因为他
江河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你到底上哪打听到的这些情报?”
委员会和法庭没有保他,他被吊销了在那边的执业资格,原本一片大好的前景,瞬间跌落谷底……”
江河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你到底上哪打听到的这些情报?”
孟时屿一脸理所当然:“啊?我去食堂吃饭,端着盘子跟重症的几个护士长,还有医务处排班的几个老干事拼了个桌,大家聊着聊着,就很自然地都说出来了啊。”
江河绷不住了,默默冲孟时屿比了一个大拇指。
这绝对是自己比不过的情报搜集能力。
其实,这段时间江河一直在考察孟时屿。
这小子虽然话多爱八卦,但临床基础扎实,人情世故通透,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能做。
RNA早筛的项目事关重大,暂时不能带他,但是另一个项目可以。
“时屿,我手里有个国家级的P3实验室项目,目前正在推进,你愿不愿意来?”
孟时屿愣住了:“国家级?P3?老师,你没开玩笑?”
“不瞎说,你如果感兴趣,到时候有需要我喊你。”
“愿意!我太愿意了!老师你放心,我绝对百分百努力!”
孟时屿激动得不行。
就在这时。
陈浩打来电话:
“老江……出事了……”
“怎?”
“有个人……要报名参加咱们下周的项目组考核……”
江河皱眉:“我不是说了,目前项目组内核成员只在小范围内部招募,不让你在同学里往外说吗?”
“我发誓我绝对没往同学外面说!但这事儿它不是同学啊!”
“那是谁?”
“王教授!她听杨煦主任提了咱们的项目,她极其感兴趣,要求拿一份报名表,下周要跟我们一起参加考核入组!”
江河:“?”
——啊?你说谁要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