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得伤者同意后,以带教兜底的名义,在严格监督下带陈浩完成了他医学生涯的第一次实战清创缝合。
有个主治很喜欢他,想培养他。
在征得伤者同意后,以带教兜底的名义,在严格监督下带陈浩完成了他医学生涯的第一次实战清创缝合。
缝完之后,陈浩据说直接给娟子连发十几条消息,然后依然坚守在岗位上……
每个人都在各自的领域发挥了作用。
江河看着窗外的树叶在风中摇曳,心中平静。
从来不是孤军奋战,真好啊。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江河的思绪。
“进。”
门被推开,但没有脚步声走进来。
没人说话。
江河转过身,见病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他心心念念的沉钰。
媳妇穿着白色针织衫,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门外的警察替她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相视无言。
江河的目光落在沉钰的脸上。
她的眼框很红。
看着媳妇红红的眼框,江河也心中发酸。
可不希望每次和沉钰见面,都是在这种气氛下。
想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
于是道:“这下又得延迟回学校的时间了,你们导员和老师不介意你翘课这么久吗?”
沉钰没有接他的话。
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背到身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嘴唇微启,吐出两个字:“笨蛋!”
江河脸上的故作轻松瞬间瓦解。
他低下头,看着地板上的木纹,用力抿了抿嘴唇。
过了好久,才重新抬起头,道:“我……可以抱你一下……”
那个“吗”字还没有说出口。
沉钰已经象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
扑进了江河的怀里。
江河被紧紧抱住,感受着怀里的清香。
愣了半秒钟。
双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的后背,这才把最后那一个字从嘴里吐了出来。
“……吗?”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江河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正在迅速变湿。
他没有再说话。
轻轻地抚摸着沉钰的头发,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宣泄着这几天的担忧。
……
半小时后。
病房的陪护床上。
江河平躺着,将头舒舒服服地枕在沉钰的腿上。
沉钰则在给江河按头。
下午的阳光洒在床上,连消毒水味似乎都被晒淡了。
时间都很懂事的,在这里缓慢流淌。
沉钰轻声细语着:
“好好放松一下吧,这几天脑子是不是一直转个不停?现在什么都别想了。”
“恩。”
“……舒不舒服呀?”她轻声问。
江河闭着眼睛,呢喃道:“恩……舒服的一。”
“舒服的一?”沉钰好奇,“这是什么意思?你哪里学来的方言吗?”
江河:“哦,一就是第一名的意思,舒服的一,就是舒服到了极点,排名第一。”
“这样啊,你们医生平时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她嘿嘿地笑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按摩技术得到了“排名第一”的评价感到很受用。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聊了聊被封控在酒店那几天的细节,聊了聊陈浩和娟子的可爱小故事。
按了一会儿,沉钰的手指顺着江河的耳后滑到颈部,动作放慢。
“江医生。”
“恩?”
“你能跟我讲一讲吗?”
“讲什么?”
“你是不是有一件很想做的事情,很担心做不到?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事情吗?”
江河尤豫。
这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在上一世,你会因为一种可怕的疾病离我而去,而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逆天改命救你?……这肯定不行。
但是骗又很难骗,自己在媳妇面前撒谎很容易被识破,之前就已经验证过这一点了。
斟酌再三后,江河道:“我想攻克胰腺癌。”
“胰腺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