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考生进来,看见江河的分数,都会愣好久,然后才苦笑着坐下,就象是个沙丁鱼罐头流水线……
中大的乔帆已经度过了最开始的震惊阶段,现在有些心疼地看着身旁的林寒。
他是知道的呀,林寒才是目前这个场子里最难受的人。
林寒给江河讲题的举动,就象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孔夫子门前卖文章、灶王爷面前玩火、张飞面前耍花枪!
——喂?是回中大的的士吗?速来,很急,有人要社死辣!
再看林寒时,乔帆才发现,这小子竟然主动朝着江河走过去了……
来到江河面前,林寒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恭喜啊,江河。”
江河:“你也考的不错啊。”
林寒摇头:“A区那道题,如果不是你早上在花坛边提醒我洋地黄类药物的禁忌症,我肯定会写推注葡萄糖酸钙,那道题我会扣大分,谢谢。”
“你基本功很扎实,不提醒你,你大概率也能反应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医学上,时间就是生命,反应慢了,人就没了,输了就是输了,不管是理论前沿,还是实操决断,我跟你之间确实有一道鸿沟,但我不会一直被你甩在后面,之后,我会花更多时间在急诊。”
“好啊,随时欢迎探讨。”
说完,江河笑着问:“今年一起回家?”
“当然了。”林寒坐在他旁边,表情重新严肃:“这次回家,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现在有多厉害的。”
“啊?没必要吧……”
“有必要的。”
“没有没有。”
“有的有的。”
“呃,必要在哪?”
“以前我妈总爱拿我的事情出去说啊,拦都拦不住;所以,现在你厉害了,我必须要帮你宣传一下。”
“……”
江河没招了。
算了,随他去吧。
说起来,自己也真的好久没回老家了,也想念爸妈。
父亲现在身体还好,母亲也没白了头。
家人健在,感情顺利,前程光明,是最幸福的时刻啊,只是又有多少人能在当下意识到呢?
小时候,爸爸妈妈走在身前;成年后,你越走越快;直到恍然惊觉,驻足回头看,他们已经跟不上了;只在远方微笑挥手,祝你一切安好。
江河揉了揉眼睛,笑了笑。
分明两世为人,可这辈子,却感觉变脆弱了。
只是突如其来的一点小感受,却感慨良多……
这时。
南医大代表队的其他几个人也陆续走了进来。
带头的是潘闻。
潘闻进门,走了一套标准流程。
看大屏幕,震惊,苦笑,坐下……
不过坐下之后,他就笑了。
——爽!舒服了!
——之前自己在比赛中感受过的东西,现在终于轮到别的学校来体验了,嘻嘻!
潘闻跑来找江河。
可惜江河已经坐下,帮江河拉椅子委员暂时找不到工作。
便在他身边说:“江神,牛逼。”
周围也有南医大的其他考生围过来。
大家纷纷开始庆祝。
这大概不算半场开香槟。
毕竟……400分,绝对第一啊,没有任何悬念……
在南医大众人庆祝的时候,其他学校的考生,只能相视苦笑。
虽然有点不爽,但心里也是服气的。
400分,捏麻麻的,不服也不行啊!
最终,考试结束。
江河:“可以去吃饭了?”
潘闻点头:“可以了可以了,带队老师刚发信息,说上午的考核全部结束,让大家先去食堂吃饭,下午两点准时在主会场集合,准备颁奖典礼。”
“哦,好。”
……
一走出考场。
江河就被陈浩李子健王博三人围绕。
王博想把江河阿鲁巴了。
说实话,刚听到这个想法的时候,江河都愣了一下……都快忘了08年学生间流行的这个游戏了。
其实这游戏也挺抽象的,就是把人抬起来,用胯下撞树?
江河一直不理解这个游戏是怎么流行起来的。
总之,现在要义正辞严的拒绝。
江河道:“我腿断了,你做个人吧。”
王博:“不影响啊,上!”
江河严肃打断:“不许,我很介意。”
王博手一顿,突然想起。
——老江的确好象一直不喜欢阿鲁巴来着。
他迅速道:“抱歉老江,我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