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宿舍里没有工具,也没有烧蓝的窑。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辅导员请两天假,回一趟老家找奶奶了。”
她暗自做下了决定。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
十月的京城,早有寒意。
沉钰虽然披了开衫,但腿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裤,脚也是光着的。
这股风一吹,她轻咳出声。
“咳……”
原本以为只是被冷风呛了一下,没当回事。
可没过几秒,喉咙里的痒意再次上涌,根本压不住。
“咳咳咳!咳咳!”
这次的声音大了一些。
对床上,徐娟翻了个身,脑袋从床帐里探了出来,眼睛半眯着,皱眉道。
“沉小钰……这都几点了?”
沉钰心虚地小声回答:“我……我就是有个知识点没背完,马上,马上就睡。”
徐娟毫不留情道:“给我滚上床来!”
健康监督员发力了。
沉钰立刻怂了。
“好好好!这就上床,这就上床!”
她摸黑顺着梯子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咳……”又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明天记得多喝点热水,穿厚点,别感冒了。”徐娟嘟囔了一句,翻身睡着。
“知道了,娟子真好。”沉钰在被窝里小声回了一句。
重新躺回床上,周围又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被徐娟抓包,心跳有些快,加之之前脑子里想了太多事情,沉钰现在依然毫无睡意。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循环播放那个烤红薯的梦。
“老公,你回来啦……”
梦里自己的发嗲声还在耳边回荡……
“哎呀!”
沉钰实在受不了了,在被子里蛄蛹了起来,蛄蛹者这一块。
折腾了一会儿,她实在没力气了,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其实已经很困了,但就不愿意睡觉,在执拗地等待着什么。
终于。
等到了期盼的消息。
江河:【刚下台,手术很顺利,这就回宿舍睡觉。】
见此,沉钰只感觉一阵心安。
顺利就好……
或许是那场大雪纷飞的梦境馀温未散,指尖落在九宫格键盘上时,她竟鬼使神差地打出了【老公】两个字。
沉钰:“!!!”
她顿住呼吸,绯红在黑暗中迅速烧透了耳根。
而后做贼心虚般狂按退格键,将悸动小心翼翼地藏好,这才稳住心跳,发出了回复:
【好啊,江医生!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