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微微仰起头,在脑海中快速过滤着国内普外科和肝胆外科领域那些叫得上名字的专家教授。
没有一个人能和这两个字对得上号。
杨煦摇了摇头:“暂时想不起来,怎么,这个人很有来头?”
王晓晴点头道:“这人在园子上现在可是有点小名气了,就在昨天,有个南医大的学生私信他求助,是个重症胰腺炎合并感染坏死的病例。”
“然后呢?”杨煦问道。
“然后执钰就回复了,他提出了一套“分阶段式”的微创治疔策略。”
“听说了,这套理论听起来确实很超前,目前国内在这方面还很模糊。”
“不仅是超前,是极其成熟!我昨晚研究了他的方案半宿,我感觉,就凭他提出的这套阶梯策略,只要有足够的临床数据支撑,连发几篇顶刊都绝对没问题!”
听到王晓晴如此高的评价,杨煦也不禁动容。
他很清楚王晓晴的眼光有多高。
能让她说出这些,说明这个执钰拿出的东西,绝对是干货中的干货。
“看来,这园子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杨煦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平时总觉得咱们在临床一线待久了,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现在看来,思路还是不够开阔。”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是真想知道这个执钰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关那个阶梯治疔策略的具体操作细节,比如腹膜后间隙的扩展方法,我还有蛮多东西想当面跟他请教讨论的,我给他发了私信,但他一直没回。
杨煦点头:“行啊,我这几天在圈子里帮你打听打听,如果有情况了,我第一时间跟你说。”
“那就麻烦你了,老杨,我去准备上台了。”
“去吧,手术顺利,平安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