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李环音就泼去。
这是一盆洗菜水,走几步就可以倒在堤坝的臭水沟里,她偏要在门内将水往外泼。
这一顿泼,便把李环音齐腰到下半身的大长裤淋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林宇人假装没有看见,扭身进屋了。
李环音一时摸不着被淋的原因,只好跳一跳脚,提起裤子抖一抖,想把裤子上的水抖掉。
一大盆水全部倒在裤子上,都湿润得像一片水田,哪是抖一抖就可以抖干的?
雨婷看到环音哥哥被湿成这个样子,即使刚才被他那一大堆歪脖子理论伤得很深,心里还是难受得就像有人拿刀砍她,拿针戳她,拿五刑让她那般难受。
一难受,就感动了手腕上那两只玉手镯。
两只手镯一起跳下来,当了李环音裤子的烘干机。
雨婷在空中看到李环音两只脚的热气直往空中冒。
不到五分钟,李环音被妻子林宇人泼水淋湿了的裤腿便干燥得可以揉成粉末了。
两只玉手镯跳上空中,上了雨婷的双手。
七里湖吊坠和两只宝石耳坠便趁机上了雨婷的脖子和两耳朵。
李环音望望楼顶,望望妻子进屋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会儿湿透了一会儿又干透了的节奏到底是什么节奏?
雨婷顿时觉得脖子上有了东西,一摸,吊坠七里湖回来了,再摸摸耳朵,两只耳坠也回来了。
雨婷立即从屋里飘出去,找一块僻静的地方站下来问:“各位好好交代下吧,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