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赌资,不是让丈夫生气,而是自己一个人气得差点断气。
她当时气得脑膜炎都发了——
可介于自己的父母“怒不形于色的”的成功教育而轻描淡写地瞪他一眼就扭身出了门。
如果我当时也有林宇人这样的气魄,耍耍泼,拿根棍子打他或者把手指给剁掉一根,他还会有后来赌不思蜀的恶习吗?
想到这里,又看看李环音夫妇,一个凶神恶煞,一个唯命是从,一个振振有词,一个唯唯诺诺,完全一副你情我愿,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架势。
她又把责任独揽到自己身上:“是因为我把他放任自流不扯他,他不习惯?因为不习惯,回家挨扯反而让他越过越充实?”
雨婷觉得这人她是完全整不明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