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了吗？”

    “……不可以。”

    小姑娘眼睛黯淡了下去：“哦。”

    “行了，你们喝，喝完继续修炼。”

    说完，她拉着谢远溪上了飞车，将人按在座位上。

    稍一用力拉上车门，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和嬉闹，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唐柠坐在他对面，却别开脸看窗外，眉宇间闪着几分纠结。

    谢远溪安静坐着，目光追随着她的侧脸，从她垂落的发丝到微抿的嘴角，眸光是他也未曾觉察的温柔。

    他看得出她有话说，没有贸然开口，只静静等着她，注视着她。

    深吸了口气，唐柠缓缓开口。

    “有件事我好像一直没说。”

    她挠了挠头，又扯了扯头发。

    “你好像没问过我年龄？”

    谢远溪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倒是有几分意外。

    不过既然她主动提起，那说的就不是这具身体的年龄。

    他虽然失忆了，但在虚空中，她主动说了他失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包括修真界。

    她没有明确地说自己不是原来的唐柠，但从她话里话外，也不难猜不是吗？

    “你……”他想问她在那个修真界有没有爱人，有没有孩子，但话到喉咙被他咽了下去。

    如果她有，他会放手吗？

    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眉宇间覆上一层浅淡落寞，周身气息都染上了几分颓丧。

    半晌，他自嘲地笑了笑。

    放手？

    不可能。

    即使缺失一部分记忆，即使不记得曾经的悸动与追逐，即使要做那人人唾弃道德沦丧之人，他……也不想放弃。

    “我的年龄……有那么亿点点大。”

    唐柠心虚地对了对手指。

    天地良心，“年纪大”“老”这样的词，她从没跟自己挂钩过。

    是，她是两百多岁了，可她是修士啊！

    两百岁，还是孩子好么！

    别说化神的千年寿元，她连金丹的寿元都还没用完！

    突破到合体，又多五千年！

    等到大乘，她就是能活几万岁的老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