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仿佛收到了无声的号令,七个邪皇传承者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各自的对手。
如同七头嗅到血腥的恶狼,同时转向宁渊!
为首者,那个身形高大、面容被暗红雾气笼罩的男人。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而扭曲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找到你了。”
“人皇的走狗。”
七道身影,如同七道撕裂空间的暗红闪电,从不同方向朝着宁渊猛扑而来!
为首的暗红雾气男人速度最快。他的身形在疾冲中变得模糊、扭曲,仿佛化作了一团流动的、粘稠的血雾。
仅仅三步,便鬼魅般跨越了五十丈的距离!
宁渊,纹丝未动。
他的左手,稳稳按在九劫剑的剑柄上。
剑,未出鞘。
他在等待。
等待所有敌人,都进入他预设的绝杀范围。
“大哥!”刘长青的吼声从右侧炸响。
“不用管我。”宁渊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冻结的湖面,“各自打各自的。”
血雾男人已冲至他面前二十丈!其余六人也从不同方位逼近,最远者不过四十丈。
包围圈,瞬间合拢!
宁渊松开了剑柄。
他抬起了右手。
掌心朝下。
那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
并非天道碎片的主动能力。
而是更直接、更本源的力量。
人皇旗!
玄黑色的旗帜,带着古老苍茫的气息,自他掌心骤然浮现!
旗面在暗红的天光下猎猎舒展开来,其上山河日月的图案流转着微弱却无比坚韧的光芒。
在这小世界内,人皇旗引动的天道之力虽远不如玄黄域浩瀚,但宁渊所求不多。
他只需要一种效果。
绝对的压制!
“镇。”
宁渊口中轻吐一字。
人皇旗的旗面猛地鼓胀,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撑开!
一股无形的、源自此界天道意志的威压,以宁渊为中心,如同水波般轰然扩散!
这不是灵力的碾压,不是修为的碰撞。
这是天道对邪皇传承本能的、根深蒂固的排斥!
七个邪皇传承者的身形,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同时扼住,猛地一滞!
冲在最前的血雾男人,感觉自己一头撞进了一堵由法则构成的、坚不可摧的墙壁。
体内奔腾的邪皇之力,如同遇到了克星天敌,运转速度瞬间迟滞了三成!
“该死——!”
他的嘶吼从翻腾的雾气中挤出,充满了暴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骇。
三成!
对于圣主巅峰而言,三成的力量削弱,足以在瞬息万变的生死搏杀中,决定一切!
而其他六人,受到的影响更为剧烈。修为越低,压制越狠!
三个圣主初期的邪皇传承者,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身形佝偻,脚步踉跄,体内灵力运转几乎陷入停滞!
宁渊拔剑。
九劫剑出鞘的龙吟之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他没有动用任何繁复的奥义。
一步踏出。
剑光一闪!
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圣主初期邪皇传承者。
一个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如骷髅的老者。
甚至未能捕捉到剑锋的轨迹。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道干净、利落、笔直的剑痕,从左肩斜贯至右肋。
没有鲜血喷涌。
因为太快了!血液尚未及涌出,伤口两侧的肌肉组织,已被剑气中蕴含的霸道天罚奥义,瞬间焚为灰烬!
老者的身体,无声地裂成两半,颓然倒下。
一个。
宁渊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剑,递出。
刺!
极致的简单,极致的速度!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奥义的光芒。
淬体池千锤百炼后的肉身,赋予了他远超同阶武圣的恐怖力量与速度。
再加上人皇旗对邪皇传承者那三成的致命压制。
这一剑,如同穿透薄纸,轻易洞穿了第二个邪皇传承者的后心。
剑尖,带着一小截森白的脊椎骨,从前胸透出!
两个。
前后,不过三息!
血雾男人的面容,终于从翻涌的雾气中彻底显露出来。
那是一张年轻、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