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一败涂地!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邪皇图对!邪皇图!”
在死亡阴影笼罩的最后一刻,蚀残存的灵识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他那几乎溃散的灵体核心处,一点微不可察的幽光骤然亮起!
紧接着,一幅残破不堪、仿佛由无数扭曲痛苦到极致的面孔与骸骨编织而成的漆黑画卷,猛地从他灵体深处展开!
邪皇图!
画卷展开的刹那,一股远超蚀本身、充满了无尽怨念、邪恶与一种古老皇者威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虽然画卷残破,边角都有缺失,但其上散发的那股“皇”级气息,却让人灵魂战栗。
画卷如同有生命般,猛地向内一卷,将蚀那残破到极点的灵体牢牢包裹!
“想走?”
宁渊眼神一冷,九劫剑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惊鸿,毫不犹豫地斩落!
剑光之中,五大奥义流转,势要将那邪皇图连同其中的蚀一并斩灭!
然而,邪皇图收缩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并且仿佛能扭曲空间法则,在其表面形成一层滑腻诡异的时空涟漪。
九劫剑的剑光斩过,竟如同斩在最为滑溜的虚空之鳞上,大部分威力被卸开、偏移,只撕裂了画卷边缘一丝微不足道的黑气,以及一片剧烈荡漾的空间涟漪。
那残破的画卷已然化作一道微不可察、仿佛能融入一切阴影的幽光,“嗤啦”一声,轻易撕开了一道远比蚀来时更加隐秘、更加稳固的细小空间裂缝,遁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裂缝瞬间弥合,连最后一丝邪气都彻底断绝,仿佛从未出现过。
宁渊持剑立于虚空,眉头微蹙。
他神识全力横扫,覆盖方圆数千里。
甚至动用人皇旗隐隐感知此界空间波动。
却再也捕捉不到蚀和那邪皇图的任何气息。
那画卷的逃生手段,显然涉及更高层次的空间与隐匿手段,且与邪皇本源相关,极难追踪。
“倒是让他跑了。”
宁渊冷哼一声,收起九劫剑与人皇旗。
虽然让蚀逃脱有些遗憾。
但经此一战,对方法相被破,本源燃烧大半,灵体重创濒临溃散,最后更是动用了显然是保命底牌的邪皇图,代价必然巨大。
没有多年沉睡、吞噬与恢复,绝难再构成威胁。
短时间内,此人应是难以卷土重来。
他转身,看向天道山巅。
秦天龙、云凝霜等人脸上还残留着震撼。
“渊儿!”
秦天龙飞身上前,重重拍了拍宁渊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感慨,“好!好啊!”
宁渊微微一笑,安抚了众人几句。他抬头望向苍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邪皇图遁走时的诡异波动。
蚀虽败逃,但邪皇传承者的威胁,恐怕并未远离。
“外公,此间事了,我需要闭关片刻。”
宁渊对秦天龙道。
宁渊回到静室,心念一动,便进入了炼道空间。
他首先来到奥义之殿,感受着五十六倍时间流速带来的奇异感觉,略作调息,便径直走向那幅悬浮的浩瀚星图。
当他再次将神识投入星图,聚焦于真灵大陆及周边星域时,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星图之上,那数百个代表邪皇传承者的猩红光点,移动轨迹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大部分依旧在浩瀚星海中朝着真灵大陆的方向汇聚,但其中一个或者说,是其中一小簇格外明亮的光点,其前进的速度陡然加快!
它们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或召唤,正以一种远超同伴的速度,穿越冰冷的星域屏障,其前进的轨迹终点推算
赫然是瀚海星域的边缘,而且照此速度,抵达时间将大大提前!
“是因为我与蚀的这一战?还是因为他动用邪皇图逃遁,引发了其他传承者的感应?”
宁渊心头一沉。
蚀的败逃非但没有吓退这些猎手,反而可能像在鲨群中洒下了鲜血,刺激了某些格外强大或激进的存在!
危机,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更急迫!
玄黄域刚刚经历星海帮入侵和蚀的袭击,百废待兴,防御力量远未成型。
仅凭他一人,或许能抵挡一二,但若同时面对多名邪皇传承者,或者其中存在比蚀更恐怖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立刻、马上增强玄黄域的整体防御,建立一个足以庇护一域、争取时间的屏障!
宁渊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