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霜早已如被抽去了全身筋骨,软绵绵地瘫在宁渊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她浑身浸透了汗水,晶莹的水珠沿着她光滑细腻、泛着淡淡粉晕的肌肤滚落,濡湿了身下的锦缎。
真真如同刚从温热的泉水中出浴。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动人的潮红久久不散。
仿佛染上了最艳丽的晚霞。
她檀口微张,急促而深沉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逆徒”
云凝霜的声音带着慵懒沙哑,娇嗔中含着无限风情。
她纤纤玉指带着一丝酥软的无力感,在宁渊肌肉贲张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让你得逞了”
“现在,你心里很得意吧?”
话虽如此,她整个温软的娇躯却更深地依偎进宁渊怀里,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心安的阳刚热力与气息。
宁渊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锁住怀中佳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占有欲,如同星河在其中璀璨炸开。
“霜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满足的喟叹。
“我终于得到你了。”
“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说话间,他大手一伸,霸道地握住了云凝霜的手腕。
“不许不许这么叫我”
听到这亲昵到骨子里的称呼,云凝霜羞赧地别过脸,贝齿轻咬住饱满的下唇。
那瞬间的羞意让她本就潮红的脸颊更是艳若桃李。
这称呼,实在太过亲昵羞人了。
“哦?”宁渊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戏谑,“霜儿莫非忘了”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不许说!”
云凝霜脸色骤变,急急抬手想去捂他的嘴。
那双剪水秋瞳瞬间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
看着她这副娇媚入骨的诱人模样,宁渊刚刚平息的火焰“腾”地一下又猛烈燃烧起来,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炽热。
他低吼一声,根本不给云凝霜反应的机会。
“啊!不行!”
云凝霜惊呼出声,双手慌乱地抵住他再次压下的胸膛。
“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毕竟是初次承欢,身体敏感而脆弱。
哪里经得起宁渊这般不知餍足、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然而,食髓知味的宁渊此刻哪里肯轻易罢休。
不多时。
寂静的人皇殿内
殿内光影流转,不知又过了多久。
半个时辰后。
在云凝霜带着哭腔的再三哀求和保证下,宁渊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坏男人”
云凝霜尝试着想坐起来穿衣,却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了架。
双腿酸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腰肢更是酸胀难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身上一点劲都没了”
“是为夫不好,让娘子受累了。”宁渊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笑意。
俯身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亲,顺手拿过一旁散落的衣裙。
“来,为夫服侍娘子更衣。”
然而,当他将那件原本华美的衣裙展开时,脸上却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那件轻薄的罗裙,此刻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几道长长的裂口贯穿了前襟后背,精致的刺绣也被扯得脱了线,如同几缕破败的布条,哪里还能蔽体遮羞?
“都是你!”
云凝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风情万种中又带着一丝委屈。
“你这逆徒”
这身她颇为喜爱的衣裙,算是彻底毁在他手上了。
无奈之下。
她只得忍着身体的酸软不适,勉强从储物戒中召出一套崭新的素白衣裙递过去。
宁渊接过,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穿戴。
这个过程,对云凝霜而言简直又是一场甜蜜的煎熬。
即使两人刚刚才亲密无间地坦诚相对过,此刻让一个男子。
尤其是刚刚那般“欺负”过自己的男子为自己穿衣。
那份羞赧依旧让她心跳如鼓。
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根本不敢去看。
更让她气恼又无奈的是,宁渊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为她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