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鳄王庞大的妖躯宛如一座移动的火山,狂暴的妖力在其周身翻腾,熔岩般的光芒在鳞甲缝隙间流淌,灼热的气息扭曲着空间。
“这是什么声音?”
幽骨兔一族中,一名年轻的族人脸上写满了困惑。
那细微却又持续不断的咕噜异响,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难不成他是在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招?”
有族人脸色一变。
“熔炎圣流都已经是无比恐怖的杀招,难不成他还有比熔炎圣流更恐怖的底牌?”
所有族人紧张地盯着半空。
包括云凝霜和悄然而至的幽怜,都疑惑地看向巨鳄王。
只有宁渊,唇角微勾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注意到,此刻巨鳄王那覆盖着坚硬鳞片的臀部肌肉,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死死夹紧。
他那本就赤红如烙铁的脸膛,早已涨成了近乎发紫的猪肝色,只是被周身炽热的火光和愤怒掩盖,常人难以分辨。
他自己同样疑惑。
“奇怪,没吃坏什么东西啊,怎么会突然”
然而,箭在弦上,生死搏杀之际,他只能强行压下腹中那股排山倒海的不适感,口中再度凝聚熔炎圣流。
“人族!在本王的血脉天赋下,颤抖”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
啵——
又一个响指响起。
然而,颤抖的却不是宁渊。
而是巨鳄王。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双腿如同被无形的铁钳锁死般紧紧夹拢,全身难以自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某种酷刑。
口中那凝聚到一半、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熔炎圣流,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嗤”地一声逸散殆尽,只留下几缕不甘的青烟。
“嗯?!!”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所有观战者瞬间石化,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无论是幽骨兔还是巨鳄族,脸上都只剩下纯粹的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这是?!”
“巨鳄王他,他看上去好像非常难受?”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局势我怎么完全看不懂了?”
战舟之上,巨鳄王族的几位大妖终于察觉到了王者的异样。
一尊面容凶悍、气息强横的大妖瞬间闪至巨鳄王身后,语气焦急:“吾王!您怎么了?有何吩咐属下?”
巨鳄王却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大妖,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仿佛正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什么,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没事!退下!”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撕裂般的痛苦。
臀部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他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憋住!
无论如何,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本王就是死,也得憋回去!这关乎王族的威严!
“巨鳄王爵。”宁渊那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火上浇油,“人有三急,妖亦难免。”
“实在憋不住了,释放便是嘛,何必强撑?谁还能没个十万火急的时候?”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充满了揶揄。
巨鳄王表情瞬间狰狞。
“人族!你找死!”
巨鳄王猛地踏空而出,每一步都跺得虚空凹陷,朝着宁渊快步冲杀而去。
三十步!
二十步!
十五步!
狰狞的巨鳄头颅几乎近在咫尺,散发着硫磺气息的血盆大口带着腥风扑面而来!
但宁渊又是一个响指。
“嘶——”巨鳄王猛地一个急刹,他倒抽一口冷气,那股狂暴无匹的冲击势头瞬间被强行扼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直在半空!
这一次,腹中的汹涌再也难以遏制,他竟不由自主地腾出一只巨爪,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臀部!
那个姿势,极度违和,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尴尬!
“巨鳄王爵?”宁渊故作惊讶地挑眉,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每一个角落,“您这是捂着屁股做什么?莫非是方才冲锋太过猛烈,扭伤了筋骨?”
他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巨鳄王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羞愤欲死!
他死死咬住牙关,面部肌肉因极度的忍耐而扭曲变形,却一句话说不出。
他怕说了,就憋不住了。
宁渊笑了:“你看,遇到难回答的事,你又不说话了。”
被宁渊这么嘲讽着,巨鳄王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