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经人事,宁渊话语中的赤裸意图却清晰得让她心惊。
一股巨大的羞愤瞬间冲上头顶,将她淹没。
“逆徒!”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逆徒!”重复的呵斥更像是虚张声势。
“快从我身上离开!”她挣扎着,试图推开那副滚烫的身躯。
“我是你师尊!你怎么敢对为师有这种想法!”
“你这是冲师!”
云凝霜的羞恼挣扎,那双映着惊惶与愤怒的眸子,非但没有让宁渊退却,反而像投入烈火中的干柴,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深藏的火焰,令他呼吸变得如同困兽般粗重滚烫。
下一刻,他眼中血色一闪,猛地俯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用自己的唇狠狠封住了她微张的红润檀口!
“唔——!”
云凝霜的瞳孔骤然放大,难以置信的震惊凝固在眼底。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抵在宁渊胸口的手臂瞬间软了下来,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徒留一声破碎的呜咽:“逆徒”
唇瓣相接处传来陌生而灼热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宁渊心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迷,竟有些不舍分开。
然而,理智终究占了上风。宁渊猛地直起身,松开了禁锢。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
嗡!
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风暴从云凝霜体内轰然爆发!
她羞愤交加,一掌裹挟着冰冷寒芒,撕裂空气,狠狠拍向宁渊的胸口!
宁渊早有预料般侧身急闪。
云凝霜一掌落空,强大的惯性反而让她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再次跌入那个熟悉的、带着侵略气息的怀抱。
“师尊。”宁渊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大手轻易捉住她试图挣脱的皓腕,“嘴上说着不要,可您的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呢”
“宁渊!你混蛋!”云凝霜猛地挣脱他的钳制,踉跄后退一步,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着熊熊怒火,贝齿紧咬,一字一顿。
宁渊却收敛了调笑,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师尊,今天,徒儿就把话说开了。”
“我不愿只做你的徒弟。”
“我喜欢您!”
“总有一天,我要让您心甘情愿,成为只属于我的女人!”
掷地有声的宣言如同惊雷炸响。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云凝霜任何质问或斥责的机会,果断转身,身影带着一种决绝的潇洒,消失在殿门之外。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云凝霜僵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方才的触感、那霸道的宣言,如同海啸般反复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怔怔地伸出手,纤指颤抖着,轻轻抚上自己仍残留着陌生温度和些许麻意的唇瓣。
难以置信的低语在空荡的大殿中响起:“我我的初吻没没了”
确认宁渊的气息彻底远去,云凝霜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扑向床榻,一头扎进锦被之中,用厚厚的棉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她一遍遍地默念清心口诀,试图驱散那萦绕不散的、如同烙印般的触感——
那唇齿间的灼热、那怀抱的坚实、那强势的气息却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脑海里疯狂翻涌,挥之不去。
“这个逆徒!”
“逆徒!”
“虽早知他对我存了心思可这这也太太猝不及防了”
指尖触碰到自己滚烫得吓人的脸颊,羞恼如同沸水翻滚。
然而,这羞恼之下,却悄然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明明被他如此轻薄冒犯,为何,为何心底深处,竟没有预想中的那般厌恶抗拒?
难道我
“不!云凝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她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可怕的念头,“女大三抱金砖?你大了他上百岁!在他面前,你已是行将就木的老婆子了!”
“宁渊年轻气盛犯糊涂,你岂能跟着他一起糊涂!”
心底的警示声刚落,另一个更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立刻反驳道:
“什么老婆子!”
“武道修士,寿元悠长,容颜常驻!你如今正是风华正茂,倾世风姿!”
“哎呀——!”
云凝霜烦躁地双手狠狠捶在床榻上,锦被下的身体蜷缩得更紧。
心湖中两股力量激烈地撕扯、争斗不休
这一夜,注定漫长无眠。
次日晌午,阳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