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了就死了。"
"没赌的才叫输。"宋铁面说，"行了，别在门口杵着了，跟我进去看看那个封印。"
他迈步往吊脚楼里走。齐偃跟在后面，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看什么封印？"
"废话，当然是那个封印。"宋铁面说，"你以为我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跟你扯淡？"
吊脚楼里光线昏暗，大长老坐在竹椅上，脸色比昨天更差。周福蹲在角落里啃干粮，霍长风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宋局长。"大长老撑着拐杖想站起来，被宋铁面按住了肩膀。
"坐着，不用起来。"宋铁面扫了一眼他那条缠满绷带的断腿，"我听说您的腿..."
"老毛病了，死不了。"大长老说，"您是来看封印的？"
"来看看。"宋铁面松开手，走到窗边，"带我去天坑看看。"
"现在？"
"现在。"
大长老看了齐偃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成。"大长老说，"不过您得做好心理准备，那地方...不太好受。"
宋铁面冷哼一声。
"我吃这碗饭二十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那您可别后悔。"
天坑入口已经被异调局的人围了一圈。军用帐篷搭在四周，电子设备嗡嗡作响，几个穿白大褂的技术员正在调试什么仪器。
齐偃站在坑边往下看。
那个暗红色的纸茧还在，封住了大半个坑口。茧表面的纸张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边缘不断有细小的碎屑被风吹落。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没有明显破损的迹象。
"这就是封印？"宋铁面站在他身边，俯视着坑底。
"嗯。"
"能撑多久？"
"最多半个月。"齐偃说，"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挣扎了，封条每天都在碎。"
"半个月之后呢？"
"不知道。"齐偃说，"要么加固封印，要么找到彻底消灭它的办法，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跑。"齐偃说，"跑得越远越好。"
宋铁面没说话。他盯着那个纸茧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里面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齐偃说，"但它跟九鼎有关。"
"九鼎？"宋铁面转过头，"大禹治水那个九鼎？"
"您也知道？"
"知道一点。"宋铁面说，"当年做情报的时候接触过相关资料。据说是上古时期用来镇压华夏气运的九件神器，每一尊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后来在历史中失踪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没失踪。"齐偃说，"就在这儿。"
"你是说..."
"我是说，长生会在找这些东西。"齐偃从怀里掏出那枚九鼎碎片，在手心里晃了晃，"这是其中之一。封印里面那个东西的，也是其中之一。"
宋铁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从那个东西身上。"齐偃说，"它体内有一枚碎片，我趁它挣扎的时候抠出来的。"
宋铁面盯着他手心里的碎片看了好几秒。
"所以你能封印那东西，是因为这个？"
"一部分原因。"齐偃把碎片收回怀里，"极阴之体也能感应到它，两种同源的东西放在一起，会产生共振。共振的时候，封印效果会更好。"
"同源？"
"都是九鼎的东西，当然同源。"齐偃说，"这块碎片和我师傅留下的那块拓片，是同一套体系。我用它们当参照物，模拟出了一个微型封印阵。"
"所以你不是真的封住了那东西..."
"我是在它的核心里楔了一颗钉子。"齐偃说，"那颗钉子是用九鼎符文做的，里面那个东西本能地想要排斥它，但又没法完全排斥。因为排斥的过程会让它自己也跟着受损。"
宋铁面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暂时的。"齐偃说，"等它适应了那颗钉子的存在，封印还是会破。"
宋铁面沉默了。
"所以你的建议是什么？"宋铁面问。
"找到其他的碎片。"齐偃说，"九鼎一共有九枚，现在已知的有三枚。一枚在我手里，一枚在这个东西体内，还有一枚不知道在哪儿。长生会肯定知道，他们的情报网比我们强太多了。"
"你想让我们帮你找？"
"不是帮我。"齐偃说，"是合作。你们有资源，有人手，有情报渠道。我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有他们不得不现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