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蛇咬尾令牌
爆通道逃之夭夭了。

    但这根本不在齐偃的抓捕兴趣之内。

    在进门开始,齐偃哪怕痛得浑身痉挛冒出冷汗,他那双阴寒的极阴之眼,就已经在这个凌乱不堪的黑暗里死命地搜索着某样关键的东西。

    长生会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事者,绝对不可能是仅仅依靠单纯的手洗摇铃,就在这厚达几十米的地下防空洞堡垒里,跟外面主场那个恐怖阴气冲天的神秘棺椁完成精准唤醒遥控的。

    这中间,必然存在一个介于现代顶尖科技电子与最深渊恶毒玄学同源桥接操控器复杂的载体平台枢纽。

    "去......那面全是监视器屏幕的墙根......最左边的高台底座那里"。齐偃沙哑地抬起只剩下三根手指能动弹的右手,精准地朝着一片堆满了无数报废电脑显示器和破烂电缆的阴暗死角指了过去。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本来应该是电子仪器死物的监控高台。

    在最左侧下方那个被厚重的高硬度混凝土底座包裹封死的核心配电箱槽隙里,隐晦、不可察觉地,正缓慢向外渗漏着一股——浓厚且与外面那个太古大魔物胸前《九鼎拓片》同频波段的恶臭血腥极阴残余波源。

    周福二话不说,从背后反手抽出了他那把精制可折叠伞兵洛阳铲头。

    "咔咔咔"。

    粗暴并且极具土工作业天赋地,周胖子只用了不到十下发狠的斜角劈凿,就将那个伪装成普通高压电缆接驳通道口的特种合金盖板从墙体死槽里强行撬飞剥离了下来。

    一股比存放了十几具生化高度腐烂碎尸刺鼻、令人反胃的焦糊怨毒的冷厉臭气,从被撬开的幽深暗层盒子里疯狂地迎面扑出。

    强光手电惨白的光照进了那个核心的主操暗格内。

    某种高频且高温的未知极阴毒素,已经将整个暗格内部的铁皮侵蚀成了恐怖的琉璃黑渣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密密麻麻地纵横交错着用朱砂混合着疑似人血干涸后拉丝织成的复杂的玄学同源导流蛛网阵法。

    这是一个利用极致物理高压电极包裹并放大玄门阴气的极高精尖、恶毒的复合桥接总控阵枢纽。

    那头恐怖的厉鬼就是通过这里被精密的引放与锁定操纵的。

    但这还不是最令两人头皮发麻、甚至血液为之冻结的恐怖深层源泉。

    在那堆复杂的血色拉丝线圈绝对的正中央、也就是这套极高频操控术法阵的最核心控制单元阵眼深凹槽死死卡扣的地方。

    并没有常规的驱动玄灵石或者法器。

    而是诡异、安静地镶嵌紧扣着一枚只有普通一元硬币大小、材质呈现出一种非铁非常规且诡异年代感的暗金斑驳色系金属令牌。

    在手电惨淡的光晕死射下。

    这枚令牌表面的细致雕工纤毫毕现——那是一条立体的古老暗黑大蛇。它的身体卷曲成了恶毒的一个正圆形,蛇首用力、变态绝然地向后一百八十度仰起。

    死命且锋利地一口咬穿了它自己粗壮扭曲的尾巴尖。并在首尾死结处,阴冷地形成了一个类似闭环死核的诡异微缩红眼斑点。

    双蛇咬尾。深渊同源死结。同时,这也是在整个南方十几个省份暗网阴道里,那个曾经代表着让无数大派掌门闻风丧胆、只在血腥灭门残案中偶有出现的恐怖图腾记号——长生会最不可触及的极核隐秘核心主记。

    "这......这他妈的......这就是......那帮孙子的......免死金牌底牌?"周福的手抖得连厚重的洛阳铲都拿捏不住,恐惧地结巴道。

    而躺在沙发上的齐偃,在真切地看清那枚带有深渊宿命感且冰冷的蛇咬尾暗金令牌的瞬间。

    那对被死生看淡磨砺得冷血的瞳孔里,终于难以抑制地、也是第一剧烈地炸开了一种名为——因果终于找上门深渊大棋盘开启时那种癫狂和凝重交织混杂的巨渊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