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青色纹路还在。
他在想的事情是——
那个东西从棺材里出来之后,扫描了全场所有人。在扫到他的时候多停了一下。但没有锁定他,没有攻击他。
它去了暗门方向。暗门通向后台——后台是鬼市的运营中枢。
它不是乱跑。它有目标。
周福一脸灰败地贴在包厢墙壁上,右手把那枚老铜钱攥得死紧。铜钱的边缘嵌进了他指腹的肉里,留下一道红印。
就在齐偃准备开口说"从主入口撤"的时候——
周福的脸色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白。是一种完全不同的、齐偃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茫然。
"偃哥..."
周福的声音发飘。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不是看手。是看手里那枚铜钱。
铜钱在发烫。
不是因为他攥得太紧摩擦生热的那种烫——齐偃能看到铜钱的表面正在起变化。铜绿色的锈迹从边缘向中心缓慢退去,露出下面一层古老的、暗金色的原始铜面。铜面上刻着某种花纹——周福攥了这枚铜钱好几年,从没见过这种花纹。
因为花纹一直被锈迹盖着。
现在——刚才那个东西从棺材里释放出来的阴气波动,像一把化学刷子,把铜钱表面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铜绿刷干净了。
露出了底下的东西。
周福的瞳孔缩得比齐偃还小。
"偃哥——"他的声音里有一种齐偃从没在这个嬉皮笑脸的胖子嘴里听过的东西。不是恐惧。是震惊。来自血脉深处的、被传承记忆激活的震惊。
"这东西——有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