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更木剑八眉头一皱、脑袋一扭。
“嘁”了一声后,他不再关注被樱花填满的擂台。
而卯之花烈却正相反,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赞赏着什么。
“我来一”
人群中钻出一个光头,正好站在更木剑八和卯之花烈中间。
“了!”
”?”
斑目一角左右看看,挠着脑袋道:“更木老大,卯之花队长,你们聊啥呢?”
“这场中情况怎么样了?”
他用手掌做出遮阳远望状,急得不行:“全是粉色,这啥也看不见呐?!”
虽然他此刻在四番队交流,但来十一番队也有六七年了,斑目一角也有了一定归属感。
如今,场中正在战斗的两位:
一个是关系极佳、亦师亦友的墨镜老哥。
一个是面冷心善,出手阔绰的贵族富少。
无论哪个,在十一番队期间,斑目一角都受过他们的照顾。
因此,他非常关心战局的境况,一从自己那场淘汰赛胜出,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卯之花烈微微侧目,檀口轻启:“斑目君,身为四番队成员,这般样子却是有些失态了。”
“先治疔一下自己吧。”
斑目一角这才发现,自己的程亮的脑门,有一道血痕。
“嗨,刚才那个七番队的席官,有两把刷子。”
“但很可惜,我有三根棍子!”
他打开刀柄的暗格,掏出一团黄色凝胶,抹在了伤口之上。
肉眼可见的速度,伤口止血结痂。
这个过程中,卯之花烈频频侧目。
“这个药膏————似乎有美白抗皱的功效?”
卯之花烈盯着斑目一角那嫩滑光亮的脑袋,陷入思考。
“哼,娘们儿行为!”
更木剑八心情极差,抱臂呵斥道:“斑目,战斗之人、身上带伤再正常不过!”
“当初在流魂街用口水消毒的男人——”
“怎么现在受一点小伤、就要抹药膏治疔?”
更木剑八突然出声苛责,让斑目一角顿时抖了一个激灵。
“更木老大说的对!!”
话还没说完,他就拔出刀来,打算给自己脑袋再划拉一条口子。
“啊啦一”
气机封锁。
无形的杀气弥漫,又瞬间收敛。
好似从未弥漫。
但斑目一角已经持刀僵硬在了原地。
“咕嘟“6
他有些发抖地吞咽下口水,润湿瞬间干涸的喉咙。
从斑目一角的角度,刚才突然降临修罗恶鬼一般的大恐怖之物。
而他自己,则被这骇人无比的恐怖,掐住了咽喉。
“啊啦啦。”
卯之花烈眯着眼笑起来,白净的袖口微微遮住嘴唇:“这般话,我可不能装作没有听到呢。”
“斑目君现在是四番队的人。”
“保持卫生干净、是四番队队士最基本的要求。”
“毕竟,一点点小伤,也能发炎生脓、危害到全身呢。”
“你说对不对,斑、目、一、角、君?”
斑目一角一阵发抖,不争气的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对!!”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他恢复行动,光速收了斩魄刀。
“嘁,无聊。”
更木剑八不接话茬、也不看卯之花烈,站起身来:“走了,八千流。”
“已经结束的战斗,没有必要再看了。”
脆生生的声音从斑目一角的身边发出。
光头低头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粉毛小萝莉轻轻牵着他的手。
八千
“啊秃,又笨又菜,嘻嘻嘻嘻一””
她一把扔掉斑目一角的手,张开双手开始飞机跑,追着更木剑八离开了。
“呃?”
斑目一角张开手掌、又握紧,疑惑道:“我好象不僵硬、也不发抖了?”
“是八千流在帮我吗?”
他又忽然意识到什么,往擂台上看去:“等等、更木老大说战斗已经结束了?”
可目之所及,已然是大片大片涌动的樱花海。
斑目一角百思不得其解,皱紧了眉头。
但没关系,他看不懂、现场有看得懂的人。
“卯之花队长,战斗已经结束了吗?”
在四番队混的斑目一角人缘极佳,哪怕是平日里高冷的卵之花烈也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