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一拳轰击在地面上后,方圆数十米内、忽然泛起恐怖的红光。
两人所在的中心地面,更是炸裂出金色的光芒。
正如他所说的话字面意义,这是通过接触地面、继而发动攻击的手段。
——火山爆发!!
灼热的赤色洪流从两人脚底喷发而出,那是流淌的熔融岩土射流!!
不但温度奇高、能瞬间点燃接触到的绝大多数事物。
自身的密度极大,在高压作用下喷出,带有难以阻挡的威势。
这触之即死的赤红射流,在将要吞噬银城空吾之时,一道身影恰到好处地闪现到其中。
碎蜂揪起银城空吾的衣领,将其向后一甩、扔飞出去。
她自身则是瞬间进入【瞬关】的状态。
风暴!
流动的大气瞬间入侵火山口,更是有肉眼可见地气旋、紧追缠绕上进发的岩浆射流。
碎蜂操从着气体的流通,将恐怖的热量通过高速气流迅速带走。
而灼热赤红的岩浆,也在几个呼吸间失去了颜色,落在地面凝固为的黑色火山岩,只剩下些许红温。
如今,碎蜂对“风”的理解和运用,已非曾经那般肤浅。
风除了是气体的流动,更是方圆几十、上百公里大气系统的重要表征。
原着中的碎蜂,其【无穷瞬关】可以说是将自身化作风眼,带起锋锐的切削气流与敌人近身作战。
而如今的碎蜂,一头扎进暴风雨、被五雷轰顶之后,并非没有收获。
为何格局要那般小、仅仅局限于自身周边几十米?
这方圆几十、上百公里的大气,不也是风吗?
碎蜂脚踩灵子、浮现在火山口半空中,双手向上呈托举状。
先前夺取岩浆的气流积蓄了大量热力,在碎蜂的引导下、纷纷冲向天空、进入到大气。
此刻,她化作轻轻扇动翅膀的蝴蝶,将此地的气流与周遭大气勾连。
气流受热上升,在此处形成低压区。
低压区带动吸引周围的气流向此处中心涌入、一同上升。
自然的强风开始形成,一瞬间带走了刚才战斗、产生的灼热气温。
而先前携带大量热力的气流,因爬升太高、遇冷水汽凝结、在上空形成了浓厚的云层。
“要下雨了呢。”
四枫院夜一抬头望去。
她将手中接住的银城空吾放下,目光依旧望着天空:“小子,你这个老师可不得了呢。”
“夕四郎那恐怖的火山爆发,竟然被她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掉了”
夜一低下头,转而看向惊魂未定的银城空吾,笑道:“你有这样一个老师,可真是————卧槽!!”
夜一一脸震惊、从碎蜂那听来的粗口下意识喊出:“你的剑怎么在发光!?”
银城空吾一愣,下意识向手中的大剑【十字绞刑台】望去:
银色的十字大剑,那如镜面般的剑身之上,凝聚着炽白的光芒。
—一不,与其说是发光,不如说是凝聚了一层炽白色的镀膜。
因为这光芒并不璀灿夺目,也不带来任何灵压波动。
故而无论是夜一,还是银城空吾,两人都没第一时间注意到这奇怪的一幕。
“糟了,积蓄这么多了!!!”
银城空吾面色大变。
这时,场地中心的浓烟中,碎蜂提溜着晕过去的夕四郎走了出来。
“我说,你没告诉夕四郎,【熔岩战形】对岩浆只是减伤、不是免伤吗?”
“这家伙也是莽得不行,差点把自己给烫死在自己弄出的岩浆里。”
她的语气无比悠闲,仿佛穿着拖鞋在小区倒厨馀垃圾一般。
一点也看不出,她刚才牵动整个大气系统、消解了恐怖的“火山爆发”。
“恩?你们这是————?”
碎蜂见没人搭话,走近过来。
她发现夜一和银城两人都一脸紧张,死死盯着银城的大剑。
嗯?大剑?
碎蜂眨眨眼睛,猛地“卧槽”出声:“卧槽!!银城!!”
“你这剑快成咖喱棒了,到底积蓄了多少灵压啊?!”
“赶快放掉啊!!!”
银城空吾焦急万分,哭丧着脸道:“老师,往哪放啊?!”
“这里是火山啊,随便触碰到山体,可是会引起喷发的!!”
“不是有结界吗?!”
碎蜂连忙看向夜一。
谁知,夜一半埋怨、半凝重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