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确定碎蜂,已经不受蓝染解【虚海蜃月】的潜意识干涉影响。
京乐春水闻言,笑道:
“蓝染工于心计,擅长在背后布局。”
“这样的风格,反而让他注意不到碎蜂的斩术变化。”
“自然也就意识不到,碎蜂脱离了解的催眠。”
见山本点了点头,京乐春水凑过身去,试探问道:
“老爷子,要我说,放长线钓大鱼的话,现在的饵也下的太重了。”
“您老人家是不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和考量?”
“要我看啊,您好象——还挺欣赏蓝染的?”
山本本来酒气十足,眯着的双眼。
忽地睁开来、如剑一般审视京乐春水。
京乐笑容依旧,死皮赖脸凑着。
几秒钟后,山本合上双眼,哼道:
“你这家伙,心思太重,心眼太深。”
“不过你说对了,这家伙胆识不错,我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京乐春水闻言笑了笑。
他得到了答案,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又问道:
“老爷子,您不是还挺喜欢碎蜂的吗?”
“为什么还要把她蒙在鼓里—”
“以及——做出后续那样的计划?”
山本端起酒杯,好没气哼一声:
“那个败家丫头,太顺风顺水了。”
“总是依靠我们庇护,她永远长不大。”
“该教给她的,都教给她差不多了。”
“是时候让她自己独当一面了。”
京乐春水闻言乐了:
“您还真打算培养她当总队长呀?”
山本不满道:
怎么,不然换你来当?
“我不要,当总队长累死了。”
山本骂道:
“哼,臭小子,我还不知道你?”
“除非老夫死了,不然你绝对不可能接过这个担子!”
京乐春水哈哈一笑,举起杯子。
师徒二人碰杯,将杯中酒饮尽。
山本咂了咂嘴巴,吐出一口酒气,感叹道:
“碎蜂这小丫头,有点象年轻时的我。”
“又莽又没脑子。”
“不过好在,她要比我多几分小聪明,少几分死板。”
——
一也多几分不要脸。”
十一番队食堂。
碎蜂炒饭吃一半,忽然吸一口气:
“阿嚏!!”
“.您感冒了吗队长?”
射场面不改色,先给碎蜂递上纸巾。
又掏出手帕,将自己脸上饭粒擦净。
“没感冒,可能是哪个老不要脸的在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