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阿波罗眼神怨毒，死死盯着蓝染。
梅塔史塔西亚拥有着他所不具备的【融合】能力。
要是运用得当，融合足够的灵魂。
那只实验性的大虚，说不定能重新走一遍原初大虚的进化之路。
萨尔阿波罗原本计划，将它培育到其进化的极限。
然后运用自己的天赋【受胎告知】，夺取其进化路径和层次，进化成完美的灵子生命形态。
但随着梅塔史塔西亚的死亡，这一计划也宣告胎死腹中。
连原先那个虚圈，萨尔阿波罗都没有找到拥有【融合】能力的虚。
如今梅塔史塔西亚一死，让他上哪再找这样一只独特的大虚？
所以，此刻蓝染那儒雅温和的笑容，在萨尔阿波罗眼里也显得无比嘲讽可憎。
突然，碎蜂挣脱触手，上前对着萨尔阿波罗就是一斩。
“！！”
萨尔阿波罗险之又险避开刀锋，一个响转离开原地。
再次出现后，他大声质问碎蜂：
“喂，停下来！”
“我们都被利用了，醒醒啊！！”
他气喘吁吁，连续使用响转，已经让萨尔阿波罗本就未恢复完全的身体，状态变得更加差劲。
碎蜂置若罔闻，再次举刀袭来。
蓝染的声音也响起：
“没用的，她听不到你的声音，也看不到你的神情。”
“当然，自然也听不到我们之间的对话。”
碎蜂很想接一句“其实我听得到”，然后看看蓝染的表情。
但现在不是皮的时候。
她生生压下吐槽的欲望，继续凶猛但放水地挥刀。
好在死神本身就喜欢先用始解缠斗，然后斩拳走鬼伺候。
所以此刻碎蜂的行为，也并不会引来正在交谈的蓝染、萨尔阿波罗的怀疑。
这种行为既是打探情报，也是在顺便刷时髦值。
若不是因为，碎蜂要装作在与一个【呆痴】状态的野兽对决。
这时候多少还得公屏聊天几句，趁机说几句骚话。
讲讲小故事，吹吹自己有多强，再说说无关紧要的始解能力。
只要不学六车拳西乱立flag，这种行为刷时髦值特别有效。
就在碎蜂内心戏十足的时候，蓝染继续对萨尔阿波罗说：
“这就是【镜花水月】的作用。”
“你只能在无人应答的空间里，屈辱地死在死神的手中。”
“就算你击败了眼前的碎蜂队长。”
“在我身后，还有足足八名队长等着送你上路。”
蓝染摊开双手，微笑道：
“如何，这个饿别仪式，是否盛大无比？”
“应当和你【十王虚】的身份相符。”
又一次发动触手拦住碎蜂，萨尔阿波罗看向蓝染道：
“你还真是自大无比啊。”
“将我
“作为算计灵庭的幕后黑手，正大光明地站在一众队长前。”
“然后看着他们将我，这个唯一能揭露你真面目的人杀死？”
“这是什么恶趣味？”
蓝染笑了笑，不以为然道：
“你可以认为是自大。”
“但在我看来，这是自信。”
“我们以客观事实来说话。”
“将在这里无声地死去。”
他微微侧头：
要。
“是！”
轻咳一声，一直没添加对话的东仙要，又模仿起山本的声音，对碎蜂喊道：
“碎蜂队长，试探就到此为止了吧？”
“对付一只失智的野兽，拖这么久，可不好看！”
碎蜂心中不屑：
“切，浑水摸鱼的机会没了呀。”
手上动作加力，碎蜂将斩魄刀从触手中挣脱，一瞬间攻势变得凌厉。
萨尔阿波罗艰难躲闪，再次施展响转离开。
拉开足够的距离后，他冲着蓝染道：
“我可不会就这样遂了你的心愿，乖乖去死！”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十王虚】——这是我曾经无比唾弃的身份。”
“事到如今，居然要靠那个女人的恩赐，才能苟活吗？”
萨尔阿波罗拔出刀，以自裁的姿态，将刀刃插入自己的小腹。
“？！”
碎蜂见状，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持刀原地戒备。
原着中的萨尔阿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