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自北侧通道入口处传来,“北侧通道探查结果!其深处,确实存在一处‘地下暗河’与“地热泉眼”复合区域!而且……暗河之畔,似乎有一处‘保存相对完好”的、“山灵族”的、“小型“锻造工坊”或“灵性祭坛”遗迹!”
“锻造工坊?灵性祭坛?”竹萸心中一动,睁开眼眸。身形微动,已然出现在北侧通道入口。
玄与两名冰夷族老者,正站在通道入口,脸上带着兴奋之色。通道内部,已被狰锋以战矛光芒照亮,净化之光驱散了大部分“死寂”污染,露出了一条“向下倾斜”的、“宽阔”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廊道”。廊道两侧岩壁上,依稀可见“浮雕”与“符文”的痕迹,虽然大多残破、模糊,但其风格,充满了“厚重”、“古朴”、“力量”感,描绘着“开山”、“锻器”、“筑城”、“祭祀大地”等场景,与霜族长解读出的、关于“山灵族”的记忆碎片,完全吻合!
竹萸步入廊道,沿着向下倾斜的坡道,缓缓前行。空气中,那股“陈腐”、“铁锈”、“悲伤”的气息,愈发浓郁,却也隐隐多了一丝“湿润”的、“温暖”的水汽,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活跃”的、“火焰”与“金石”交鸣的、“道韵回响”!
“此地……灵性残留的‘活性’,似乎比上面大厅要强一些。”竹萸心中判断,“是因为靠近水源与地热,隔绝了部分‘死寂’污染?还是因为……这‘工坊’或‘祭坛’本身,凝聚了山灵族某种强烈的、‘不灭”的、“技艺”或“信仰”执念?”
继续向下,行约千丈,前方豁然开朗,又是一处“相对较小”的、“人工开凿”的、“洞窟”。洞窟直径约百丈,高数十丈,明显是山灵族精心开凿、加固过的。洞窟中心,是一个“直径十丈”的、“圆形”的、“凹陷”下去的、“地火池”!池中,早已没有了燃烧的火焰,只有“暗红色”的、“凝固”的、“仿佛岩浆冷却后形成”的、“奇特岩石”,散发着微弱却“持久”的、“地热”。地火池边缘,连接着一条“潺潺流淌”的、“清澈”的、“散发出淡淡灵光”的、“地下暗河”!河水不知从何处来,流向何处,但其水质纯净,蕴含着“温和”的、“滋养”的、“水”行道韵,显然是某种“灵泉”!地热与灵泉,在此地交汇,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水火相济”的、“小环境”,难怪能抵御外界的“死寂”侵蚀,保留一丝“活性”。
而在地火池与暗河之间,靠近洞窟岩壁的一侧,则散落着一些“相对完整”的、“石质”与“金属”构成的、“工作台”、“锻造炉”(已熄灭)、“淬火池”(与暗河相连)、“材料架”、“工具架”,甚至……还有一些“半成品的、“闪烁着黯淡灵光”的、“武器”、“铠甲”、“构件”毛坯,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或散落在地,仿佛工匠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继续工作。工作台与地面上,还散落着一些“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矿石”、“金属锭”、“灵性粉末”,虽然经历了漫长岁月,其蕴含的、“精纯”的、“土”、“金”属性灵韵,依旧清晰可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窟最深处,岩壁前,一座“高约三丈”的、“由某种“暗金色金属”与“灰白色玉石”混合雕琢而成的、“古朴”、“厚重”的、“祭坛”。祭坛表面,布满了“复杂”的、“蕴含着“大地”、“金铁”、“守护”、“锻造”道韵真意的、“符文”与“浮雕”。祭坛中心,是一个“凹槽”,似乎原本应该供奉着什么,如今却空空如也。祭坛本身,散发着一种“深沉”的、“悲怆”的、却又“无比坚韧”的、“灵性威压”,仿佛一位“沉默”的、“伤痕累累”的、“却依旧屹立不倒”的、“守卫”。
“这……这绝非普通的‘锻造工坊’!”霜族长激动的声音传来,他与寒澈等人也跟了下来,望着那祭坛,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敬意,“这是山灵族的‘灵锻圣坛’!是他们‘沟通大地母气’、“引动金精本源”、“为族人锻造“本命灵器”与“圣物”的、“神圣之地”!也是他们‘祭祀大地”、“祈求守护”、“凝聚族群信仰”的、“核心”所在!难怪……难怪此地的灵性残留如此‘活跃’、‘坚韧’!这圣坛本身,恐怕就是山灵族文明最后时刻,无数族人‘集体意志”与“信仰之力”的、“最终凝聚”与“寄托”!”
竹萸走到“灵锻圣坛”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厚重、布满岁月尘埃与细微裂痕的坛身。她的“道灵”,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圣坛内部,似乎“沉睡”着一股“极其庞大”、“却破碎”、“沉寂”的、“集体灵性”与“信仰之力”。这股力量,因圣坛本身的“材质”与“符文”特性,被“封印”、“保存”了下来,没有完全消散,却也因失去了“供奉”与“祭祀”,以及外部环境的“死寂”侵蚀,而陷入了“深度沉眠”,甚至可能有一部分,已经被“死寂”道韵缓慢“污染”、“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