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庇护所时序
    ““不可能……“娲皇”……“补天”……“早已断绝”……“你是什么”……”“蚀时之影”的意念变得混乱、惊疑,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它赖以存在、横行无忌的“蚀时”本源道韵,竟然被对方以如此“霸道”而“诡异”的方式“克制”、“转化”,这彻底超出了它的认知与“旧日之影”传承给它的“常识”。

    “我是什么?”竹萸眸光深邃,头顶那枚已然壮大、内蕴“时光长河”虚影的“薪火造化补天心”投影,光芒更加璀璨,“我是‘薪火’,是‘造化’,是‘补天’之道的当代行者。亦是……‘旧日’蚀影的掘墓人,‘道痕’伤痕的调理者,‘新纪元’曙光的点燃者!”

    话音未落,她不再被动防御、转化。心念一动,那枚已然壮大的、内蕴“时光长河”虚影的“薪火造化补天心”投影,猛地“逆向喷射”!不再是吞噬,而是“释放”!一道“温暖”的、“混沌色中流淌着七彩造化光晕与淡蓝色时光流影的、“蕴含着“净化”、“新生”、“调和”、“轻微加速”道韵的、“薪火时序净化洪流”,如同开闸的、温暖的、能净化一切污秽、抚平一切伤痕的、“时光之泉”,狠狠撞向了那“蚀时之影”模糊的、不断扭曲的暗影轮廓!

    “嗤嗤嗤——!!!”

    净化洪流所过之处,“蚀时之影”的轮廓如同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气化”!其表面的暗紫光芒、粘稠的“时滞”道韵、恶意的腐化意念,在“薪火”的净化与“造化”的调和下,被迅速焚尽、驱散、中和!其核心那点最精纯的、不断试图重组的“蚀时本源烙印”,也在“补天”功德道韵与“轻微加速”的时光流影冲刷下,如同被投入滚水中的冰块,迅速“瓦解”、“稀释”、“归于虚无”!

    ““不——!“主人”……“不会”……“放过”……“你”……”“蚀时之影”发出最后一声充满了怨毒、恐惧、不甘的意念嘶嚎,其模糊的暗影轮廓,彻底被“薪火时序净化洪流”淹没、净化,连一丝残渣都未能留下,化作了最精纯的、无属性的、缓缓消散于“法则沼泽”中的、“道韵尘埃”。

    随着“蚀时之影”的彻底消散,这片“囚笼”核心的、缠绕、侵蚀烛龙残念的、“法则沼泽”,仿佛失去了“灵魂”与“核心动力”。那些“腐化锁链”的光芒迅速黯淡、瓦解,与烛龙残念的连接迅速松脱、断裂;外层的“时光玄冰”,也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失去“蚀时”力量维持后的、“结构性裂痕”,并开始缓慢地、“自行”消融、蒸发,化为精纯的、无主的、淡蓝色的“时序道韵光点”,弥漫开来。

    整个“时空囚笼”的根基,被动摇了!那股笼罩此地的、深沉的、令人绝望的“时滞”与“腐化”道韵,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消散。

    “前辈!我们成功了!‘蚀时之影’被净化了!‘囚笼’正在自行瓦解!”狰锋激动的声音传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时空的“粘滞感”正在快速消退,自身力量运转恢复了流畅。

    “先祖……先祖的束缚……松动了!”寒澈也激动得泪流满面,他能通过“时鳞玉”清晰地感应到,那被冰封的、庞大的烛龙残念,此刻正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释然”、“温暖”的、“感激”的道韵波动,正如同冬日的坚冰在暖阳下缓缓融化,流淌出清澈的、充满生机的春水。

    然而,竹萸却并未放松警惕,反而眉头微蹙。她的“道灵”与“薪火造化补天心”紧密相连,能感应到更深层次的变化。随着“蚀时之影”的消散与“囚笼”根基的动摇,一股“更加隐晦”、“更加深沉”、“仿佛来自无尽时空尽头、“道”之层面最深暗处的、“恶意窥伺”与“愤怒波动”,如同被惊动的、盘踞于无底深渊的古老凶兽,“隐约”地、“跨越了无尽时空”,“投射”到了此地!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的、极其模糊的“感应”,却让她不寒而栗,灵魂深处警铃大作!

    那是……“蚀时之主”,或者说,是“旧日之影”中、执掌“时间腐化”权柄的、那个“不可名状存在”的、“注视”!她净化了其“蚀时之影”,动摇了其“时空囚笼”,已然真正进入了对方的“视线”,结下了难以化解的、“道争”层面的因果!

    “此地不宜久留!”竹萸当机立断,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对众人道,“‘囚笼’根基已毁,烛龙前辈的残念正在复苏、解脱。但其与这星辰、与这片星域的‘道痕’纠缠太深,彻底解脱、脱离,恐需不短时间,且可能引动‘时空崩塌’余波。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返回‘潜渊号’,并准备接引烛龙前辈残念与可能随之脱离的、纯净的时序道韵!”

    “可是,先祖他……”寒澈望向那正在缓慢“融化”、散发出温暖、感激波动的烛龙残念,眼中满是不舍。

    “烛龙前辈的残念已然得救,其真灵不灭,自有归处。或许会回归冥冥中的‘钟山’祖地印记,或许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守护。但此地,已成风暴眼。”竹萸语气凝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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