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那无形羁绊的“强弱”与“共鸣”程度,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层次的、双向的“联系”。自己心神越澄澈,感悟越深,羁绊共鸣越清晰,“胎记”的“生长”与“演变”就越“顺畅”,越“精妙”。反过来,“胎记”的每一次细微“成长”,似乎也在以一种极其精微、却无比深刻的方式,反馈、滋养、甚至“塑造”着他自身的心神、道韵,乃至与那缕翠绿生机之间的联系,使其变得更加“坚韧”、“通透”、“敏锐”,也更加……难以名状地,与这道冰冷的、奇异的、不断成长的、“胎记”,产生一种越来越深的、仿佛“共生”般的、难以割裂的、奇妙的“联系”与“同步”。
这是一种远超“炼化”、“掌控”法宝的、更加本质、也更加危险的、深层次的“绑定”。敖清甚至有种预感,这道“胎记”的最终“形态”与“能力”,恐怕连它的“创造者”——墨规、星枢、荧惑,乃至此刻的他自己,都无法完全预料与定义。它就像一颗奇异的、融合了多种未知、强大、对立“本源”的、法则的“种子”,在“星枢秘钥”这块冰冷的、理性的、精密的“土壤”中,悄然生根、发芽,正在向着一个未知的、可能蕴含着巨大希望、也可能潜藏着可怕危险的方向,不可阻挡地、缓慢而坚定地“生长”。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敖清心中低语,却没有丝毫恐惧或退缩。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明白,在这条守护之路上,任何力量的获得,都伴随着相应的风险与责任。这道“胎记”的出现,虽然神秘莫测,但它源自自身生机、道韵与秘钥的“共振”,源自对“守护”与“净化”的极致渴望,其“本质”,至少目前看来,并非“恶意”。若能善加引导、理解、掌控,或许,它将不再是简单的“防护”或“解析”工具,而可能成为他未来应对“归一”、古神遗骸、乃至那场“法则战争”的、一张至关重要的、不可预测的、却拥有无限可能的“底牌”。
他收敛心神,不再试图去“理解”或“干涉”那道“胎记”的“生长”,只是以最澄澈、最宁静、最包容的心境,如同观察一朵在无人深谷中、遵循着自身规律、悄然绽放的、奇异的花,默默地、全然地、去“感受”它每一次细微的、冰冷的、却又带着“生”之温暖的、法则层面的“脉动”与“呼吸”。
在这种深度的、宁静的、“感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数个时辰,也许是整整一日,直到“静涛轩”外,那永恒不变的、由周天星斗与星宫灵灯交织而成的、静谧的、璀璨的“夜幕”,再次降临。
静室的门,被无声地、轻柔地推开。这一次,来的不是星瑶,而是另一位敖清未曾见过的、身着“巡天卫”低级星侍服饰、面容普通、气息微弱、仿佛只是负责日常洒扫传递的、毫不起眼的年轻兔妖侍女。她手中托着一个简单的木盘,盘上放着一盏新沏的、氤氲着淡淡“宁神草”与“月华露”清香的灵茶,以及一枚边缘有着火焰灼烧痕迹的、暗红色的、半个巴掌大小的、造型古朴的羽毛状玉符。
侍女垂着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将木盘轻轻放在敖清身侧的地上,并未说话,只是对着敖清的方向,极快地、几乎不可察地行了一个极其简略的屈膝礼,便立刻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合上了静室的门,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