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救赎。
西拉仿佛想起了很多久远的在记忆中尘封的故事,喃喃地说道:
“这么多年,我经常在午夜因为疼痛醒来……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索尔的父亲科尔当初还活着的时候跟我说的话……”
“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困难的事情,只要你肯攀登过那座痛苦的山峰’,这是我能够撑下来的唯一的精神寄托……”
“这句
韦恩微微点头。
这点燃了黑人的希望之火,也让FBI的镇压有了绝佳的口实。
这片土地不容许真理的存在。
美利坚也配不上那个理念。
此时韦恩已经结束了治疔,西拉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病痛起码痊愈了七八成。
剩下的那点不适,已经完全不算什么。
当下从兜里掏出一卷钞票,躬敬地放在韦恩面前的巫毒骨堆之中,满脸虔诚地说道:
“先生,感谢您的驱邪和赐福,我感觉好多了……”
她放在巫毒骨堆之中的,足足有八百美刀。
韦恩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
“不客气,女士,你的体内仍然有一些……唔,深层政府的邪灵作崇,你可以常来一段时间,直至彻底痊愈。”
随后又压低声音说道:
“为了黑豹党。”
“好的,先生,我一定遵从您的指示,就好象他妈的亚拉巴马州的黑鬼在棉花田里一样听话!”
说着,给了韦恩一个大大的拥抱,又低头躬敬地亲吻了韦恩的手背,起身离开。
“下一个。”韦恩沉声说道。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韦恩连续为十五名病患驱邪赐福,转眼间已经到了傍晚。
专精之后是什么?大师?
正想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随后就见帐篷被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爬了进来,在他的身边,则是一个遍体鳞伤全身颤斗却仍然拼命搀扶着他的女孩。
“先生,求您……”
是何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