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杨说,她第一次见林飞的时候,是在北京的一个研究所里。那时候她是考古队的出资人,林飞是胡八一带来的朋友。她问他有什么本事,他说“我能让你们抵达精绝古城”。她觉得他太狂妄了,但后来她发现,他不是狂妄,是真的有本事。
两个女人说著说著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高兴,也可能是因为难过。但不管为什么,她们的手一直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掌心贴著掌心,温度在两个人之间流动,从凉到温,从温到热,最后变成了一种刚刚好的、不冷不热的、像是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度。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林飞回来了。
他走进院子,看见雪莉杨坐在老槐树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像个孩子。
“你回来了。”林飞说。
雪莉杨站起来,看着他,也笑了,笑得很好看,笑得像一朵在夕阳中绽放的花。
“我回来了。”她说。
精绝女王坐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嘴角微微翘著,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不在乎。
第93章 开古董店
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精绝女王先开了口。
“你是我的族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扎格拉玛族的血,你的背上有眼睛的诅咒。”
雪莉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她的声音也很轻,“我是扎格拉玛族的后裔。我的外祖父是鹧鸪哨,搬山道人的最后一代传人。他一生都在寻找雮尘珠,为了解除诅咒。他没有找到,但我会找到。”
精绝女王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像是在说“我懂你”的光。
“你外祖父没有找到的,我们会找到。”精绝女王说,“夫君会帮我们找到。”
雪莉杨抬起头,看着精绝女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她的眼眶红了。她从放在桌上的皮包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盒子不大,紫檀木的,雕工精细,表面包浆温润,一看就是老物件。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龟甲。
龙骨天书。
龟甲不大,大概巴掌大小,表面呈黄褐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甲骨文。那些文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烧上去的——用火烤龟甲,烤出裂纹,然后用裂纹的形状来占卜。这种占卜方法叫“甲骨占卜”,商周时期最流行。
雪莉杨把龙骨天书递给精绝女王:“这是外祖父让我带回来的。他说,这上面记载了雮尘珠的下落。”
精绝女王接过龙骨天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眉头微微皱着。她看不懂甲骨文,但她能感觉到这块龟甲上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那股力量很微弱,但很纯净,像是从上古时代穿越而来的、没有被任何杂质污染过的力量。
“你看得懂吗?”精绝女王问。
雪莉杨摇了摇头:“我看不懂。但林飞说,他能找到解读的方法。他说,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群人。他,你,胡八一,王胖子,还有我——我们一起去找。”
精绝女王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龙骨天书放回檀木盒子里,盖上盖子,推到雪莉杨面前。
“收好。”她说,“这是你外祖父留给你的,也是你找到雮尘珠的希望。”
雪莉杨接过盒子,放进皮包里,拉好拉链。她抬起头,看着精绝女王,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不是感激,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像是在说“我有话想跟你说”的光。
“我——”雪莉杨开口了,但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精绝女王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不是催促,不是等待,而是一种更加温柔的、像是在说“你说吧,我在听”的光。
雪莉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著圈,一圈一圈,很慢很慢,像是在画一幅永远画不完的画。
“我喜欢林飞。”雪莉杨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知道你也喜欢他。我知道你们是夫妻,你们在一起一千年了。我不应该插足,不应该打扰,不应该——”
第93章 开古董店
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精绝女王先开了口。
“你是我的族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扎格拉玛族的血,你的背上有眼睛的诅咒。”
雪莉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