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力满的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手里,他捻著珠子,嘴唇翕动,念著经文。王胖子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胡八一还站在门口,端著枪,警惕地盯着外面。雪莉杨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飞坐在最里面,靠着墙,精绝女王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和她的手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没有松开。他的手很暖,她的手很凉,但握在一起的时候,温度就变得刚刚好,不冷不热,像是什么东西被补全了。
林飞闭上了眼睛。
风沙在外面咆哮,土房在里面摇晃,但林飞什么都不怕。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不是因为他的速度,不是因为他的双全手,不是因为他的白虎血脉——是因为他身后有一个人。一个人等了他一千年的人。一个他不能再让她等下去的人。
安力满骑着小红走在最前面,胡八一跟在后面,然后是雪莉杨,再然后是林飞和精绝女王,王胖子殿后。六匹骆驼在沙漠中排成一条线,朝着远离黑沙暴的方向快速前进。风越来越大,沙尘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林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黑色的沙墙正在快速逼近,距离他们已经不到两公里了。沙墙的高度至少有上百米,遮天蔽日,像是一头巨兽张开了大嘴,要把整个沙漠都吞进去。
“快!再快一点!”林飞喊道,催动骆驼加快了速度。
骆驼们在风沙中奔跑,四蹄翻飞,沙尘飞扬。小红跑在最前面,安力满伏在骆驼背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咒骂。胡八一的骆驼跑得也很快,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盯着那条看不见的路。雪莉杨的骆驼跑在中间,她一只手握著缰绳,另一只手按著背包,防止里面的东西被颠出来。王胖子的骆驼跑在最后面,他整个人趴在骆驼背上,脸埋在骆驼的鬃毛里,不敢抬头。
风沙越来越大。沙粒打在脸上像针扎,眼睛根本睁不开。林飞把精绝女王的头按低,让她伏在骆驼背上,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风沙。他的后背被沙粒打得啪啪响,但他没有动,就那么挡在她前面,像一堵墙。
黑沙暴越来越近了。沙墙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像是一千头巨兽在咆哮,震得人耳朵发疼,震得骆驼的身体都在发抖。安力满的小红开始不听使唤了,它不再往前跑,而是原地打转,四条腿在发抖,鼻子里喷著粗气,像是在害怕什么。
“跑不掉了嘛——”安力满的声音在风沙中飘散,带着一种绝望的哭腔,“黑沙暴来了嘛——跑不掉了嘛——”
胡八一回头看了一眼黑沙暴,又看了看前面,咬了咬牙,大喊了一声:“往那边跑!那边有遗址!城墙能挡风!”
他指向东南方向。那个方向,在风沙的间隙中,隐约能看到一些残破的城墙轮廓——不是精绝古城的城墙,而是更早的、更古老的、已经被黄沙埋了大半的遗址。那些城墙虽然残破,但足够高,足够厚,足够挡住黑沙暴的正面冲击。
安力满看到了那些城墙,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道光。他用力拍了一下小红的脖子,小红发出一声嘶鸣,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后面的骆驼跟着小红,六匹骆驼在风沙中狂奔,沙尘在它们身后扬起,像是一条黄色的巨龙。
终于,在沙暴追上他们之前,他们冲进了遗址。
遗址不大,只有几面残破的城墙和几间半塌的土房。但那些城墙足够高,挡住了大部分的风沙。土房虽然塌了大半,但还有一面完整的墙和半间屋顶,可以供人躲避。几个人从骆驼上跳下来,把骆驼牵到城墙的背风面,用绳子拴好。安力满把毯子披在骆驼身上,给它们保暖,然后才跑进土房里。
土房里已经有了几个人。林飞和精绝女王坐在最里面,靠着那面完整的墙。精绝女王的长发上沾满了沙尘,深红色的长袍也蒙上了一层灰,但她不在乎。她靠在林飞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力满骑着小红走在最前面,胡八一跟在后面,然后是雪莉杨,再然后是林飞和精绝女王,王胖子殿后。六匹骆驼在沙漠中排成一条线,朝着远离黑沙暴的方向快速前进。风越来越大,沙尘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林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黑色的沙墙正在快速逼近,距离他们已经不到两公里了。沙墙的高度至少有上百米,遮天蔽日,像是一头巨兽张开了大嘴,要把整个沙漠都吞进去。
“快!再快一点!”林飞喊道,催动骆驼加快了速度。
骆驼们在风沙中奔跑,四蹄翻飞,沙尘飞扬。小红跑在最前面,安力满伏在骆驼背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咒骂。胡八一的骆驼跑得也很快,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盯着那条看不见的路。雪莉杨的骆驼跑在中间,她一只手握著缰绳,另一只手按著背包,防止里面的东西被颠出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