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马上回应。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宿主，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有没有解除精绝女王诅咒的办法？”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上次更长，长到林飞以为它已经下线了。
“有。”系统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很轻，很慢，“但是宿主——你现在还没有解锁系统商城，无法购买物品。所以只能等后续发布任务之后，才能解锁系统商城。”
林飞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系统说，“找到蛇神的眼睛，也就是雮尘珠，到魔国解除诅咒。这个你是知道的。而且现在的精绝女王，还是能坚持到解除诅咒的。宿主，放心吧。”
林飞沉默了。雮尘珠在云南献王墓，他早就知道了。但他一直没有去，因为去献王墓需要时间，需要准备，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以为精绝女王复活之后就没有诅咒了，他以为他可以慢慢来，他以为时间还很多。但现在他知道了——时间不多了。精绝女王的诅咒比雪莉杨的更严重，更深入，更难以控制。她活过来了，但她还是会死，而且可能比雪莉杨死得更快。
“统子——”
系统没有回应。它已经消失了。
林飞收回思绪，转过身，看着精绝女王。她坐在毯子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嘴角还挂著一丝金色的血迹，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种亮不是回光返照的亮，而是一种更加坚定的、像是在说“我不怕”的亮。
“海儿。”林飞的声音很低，“我知道雮尘珠在哪儿。”
精绝女王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她的手抓住了林飞的胳膊，手指扣进了他的肉里，力气大得不像是一个刚复活的人。她的嘴唇在哆嗦，声音在发抖：“在哪儿？”
“云南。”林飞说，“献王墓。”
精绝女王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献王？那个老东西？”
林飞也愣了一下：“你认识献王？”
精绝女王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松开林飞的胳膊，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黑暗，目光变得很远很远。
“认识。”她的声音很轻，“很多年前，他来过精绝国。那时候我还小，刚刚登基不久。献王带着一队人马，从云南出发，穿过千山万水，来到西域，说是要寻找长生不老的秘密。他听说精绝国有一种秘术，可以让人的灵魂和肉体分离，肉身千年不腐，灵魂永世不灭。”
林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听过献王的名字，在原著里，献王是一个精通痋术和风水的疯子，他用活人做痋俑，用痋术控制虫兽，用风水定穴寻找龙脉。但他不知道献王还来过精绝国，还见过精绝女王。
“他来精绝国的时候，带了很多礼物。”精绝女王继续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黄金、玉石、香料、丝绸——还有几十个奴隶。他说那些奴隶是他从云南带来的，专门献给精绝女王的。我收下了礼物，但没有见他。我让大臣去接待他，给他安排了住处，让他在精绝国住了几天。”
“后来呢？”林飞问。
“后来——”精绝女王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不是笑，而是一种带着嘲讽的弧度，“后来他在精绝国偷了一本书。那本书是我父王留下来的，记载了精绝国世代相传的秘术——包括如何封印灵魂，如何召唤蛇神，如何打开虚数空间。他把那本书偷走了，连夜离开了精绝国。我派人去追，但没有追上。”
林飞的眼睛眯了起来。献王偷走了精绝国的秘术书——那本书里记载的东西，很可能就是献王后来用来建造献王墓、制造痋俑、控制虫兽的理论基础。献王墓里那些诡异的东西，那些超出了人类认知的痋术和机关，很可能都源自精绝国的秘术。
“献王离开精绝国之后，我让人调查了他的底细。”精绝女王说，“他是一个疯子，一个天才，也是一个恶魔。他会痋术——一种用活人做祭品的邪术。他会风水——一种通过观察山川地势来寻找龙脉的方术。他会定穴——一种通过星象和罗盘来定位墓葬的方法。他把这些东西结合起来，创造出了一套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体系。”
精绝女王顿了顿，看着林飞，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夫君，如果你要去献王墓找雮尘珠——你要小心。那个地方，比精绝国更危险。献王那个疯子，把毕生的心血都放在了那座墓里。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祭品，用自己的灵魂作为封印，用自己的血肉作为养料——那座墓，就是一个活的陷阱。”
林飞点了点头。他知道献王墓有多危险。原著里，胡八一他们去献王墓，死了多少人？那些痋俑，那些虫兽，那些机关，那些幻觉——每一步都是死路。但他必须去。不是为了胡八一，不是为了雪莉杨，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精绝女王，是为了海儿。那个在河边看星星的小女孩，那个在王宫阳台上等了他一千年的女人，那个刚刚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