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力满牵着小红走在最前面，骆驼还在发抖，四条腿都在打颤，但至少肯走了。王胖子走在队伍中间，一手牵着骆驼一手端著新到手的ak47，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胡八一和雪莉杨走在队伍的两侧，林飞殿后。
走到刚才发现尸体的地方，林飞的手电筒光扫过那块岩石——尸体还在，但尸体旁边多了一些东西。
“嘶嘶嘶——”
细微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是风，是蛇。
林飞的手电筒光定在尸体旁边——一条通体漆黑、头顶长著红色肉瘤的蛇，正盘在尸体的手臂上，三角形的头高高昂起，红色的肉瘤在手电筒光下像一朵盛开的花。
净界阿含。
不止一条。
手电筒光扫过去，岩石的缝隙里、沙地上、尸体的衣服下面——至少五六条。
林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后退，黑金古刀出现他的手里伸出左手，右手的黑金古刀在掌心上划了一道口子。银白色的血液涌了出来，在手电筒光下泛著诡异的金属光泽。
“老林——你的血——”王胖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震惊和疑惑。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看到了，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银白色的血，不是红色的，是银白色的。
“都她妈傻愣著干啥？！”林飞头都没回，吼了一嗓子，“赶紧走！想死吗？！”
那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山谷中回荡。胡八一第一个反应过来，拽著王胖子就往前跑。雪莉杨拉着安力满，跟在他们后面。骆驼们也像是被吓醒了，嘶鸣著往前冲。
林飞站在原地，左手举著，银白色的血液滴在沙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那些净界阿含的头同时转向了他。
它们没有扑上来。
而是——退了。
那些蛇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一样，疯狂地往后缩，身体扭成一团，争先恐后地往岩石缝隙里钻。有一条来不及钻进去的，身体扭得太厉害了，竟然把自己打了个结。
林飞看着那些蛇狼狈逃窜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转身，朝队伍追了上去。
队伍在前面等着他。王胖子举着手电筒，不停地往后照，看见林飞跑过来，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林飞跑到队伍前面，摆了摆手，“走吧。后面应该没有蛇了。
王胖子盯着林飞的手看了半天——那只手上还有银白色的血迹，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
“老林，你的血——”
“以后再说。”林飞打断了他，“先赶路。”
王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
磁山的缝隙越来越窄，两侧的石壁几乎要贴在一起，头顶的天空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线。风从前面灌进来，呜呜地响，带着一股干燥的、腐朽的气味。
林飞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劈开一条路。
他的左手掌心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银白色的血迹干涸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箔。
林飞正在前面走着，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在注视著自己。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被人从远处盯着的那种警觉，而是某种更近的、更直接的注视。
他猛地回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在往前走，安力满牵着骆驼远远地跟在最后面。
但林飞确实感觉到了什么。
是系统。
它就在他身后，很近，近到几乎贴着他的后背。但它没有实体，看不见摸不著，只是一种存在感，像空气，像影子，像另一个维度的什么东西。
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在他脑海里，而是在他身后，在他耳边，像是在对他耳语。
“唉——”
一声叹息。
林飞从来没有听过系统叹气。它从来都是嘲讽的、调侃的、欠揍的，从来没有叹过气。
“宿主，你要尽快强大起来。”系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青铜门里面的那群古神——快要苏醒了。”
林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回头，想问清楚，但系统没有给他机会。
说完那句话，系统的存在感就消失了。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像一阵风吹过了沙漠，什么都没有留下。
林飞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青铜门。
古神。
他记住了这两个词。
磁山的缝隙在前面变得越来越宽，两侧的石壁从几乎贴在一起变成了一臂之隔，又变成了两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