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把女妖锁在里面。我的亲卫队全部死在了这里他们自愿殉葬，用他们的生命作为封印的燃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双手。

    “我在这座塔里守了一千年。没有人来。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我和那个永远在沉睡的女妖。”

    “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我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像水流一样从我身边淌过。但我不能离开。这是我对我姐姐的承诺。”

    她抬起头，看着林飞。

    “你身上有很强大的力量。我能感觉到。那种力量让我害怕——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本能的敬畏。像是面对某种比死亡更加古老的东西。”

    “你砍碎那个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血能杀死它那种力量，是专门克制我们这种存在的。”

    她停顿了一下。

    “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林飞沉默了一会儿，通过系统翻译回答她：“一把刀。我已经找到了。”

    乌禅那迦夜点了点头。

    “那就好。”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不是突然的消散，而是一种缓慢的、从边缘开始模糊的过程，像是墨水滴进水里，一点一点地化开。

    “封印已经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女妖也死了。我的任务结束了。”

    她看着林飞，那两团绿幽幽的光开始变淡。

    “一千年太长了。”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息。

    她的身体彻底化为了虚无。

    没有灰烬，没有残骸，没有任何痕迹。

    就像她从未存在过一样。

    林飞站在空荡荡的第九层上，沉默了很久。

    周围散落着战斗留下的骸骨碎片，空气中还残留着蓝光和黑光碰撞后的焦灼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金古刀，刀身上的银白色血液正在慢慢干涸。

    “一千年。”他低声说了一句。